那些大臣吓得,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少虞转过头来看了净慈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奴婢……奴婢有个同乡在养心殿当差,是他告诉奴婢的。”
“殿下,陛下这是在护着您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是您的暗卫……这……”
少虞端起那碗燕窝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温度正好,不烫不凉。
和从前一样,每一次入口的温度都是刚刚好的。
因为她咽下去的每一口粥,都是他用嘴唇试过温度的。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净慈有眼力见赶紧退下。
祈川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廓。
“今日的燕窝粥,好喝吗?”
少虞没有说话。
他没有等到回应,也不恼,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今日有人要杀你。”
“我把他打了三十廷杖,流放岭南了。”
祈川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可那目光是冷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气?”
少虞弯起嘴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是皇帝了,万人之上。你想让我不生气,我哪敢生气?”
祈川低下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不重不轻,刚好留下一个齿痕。
“我宁愿不是皇帝。”
“那你想是什么?”
“你的暗卫。”
少虞怔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暗卫会锁着主子?”
“锁着就不会让别人抢走。”
祈川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殿将她放在龙床上,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
“阿虞。”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少虞的睫毛颤了一下。
很快便恢复了平日的懒散。
她偏过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帐顶的龙纹上。
祈川的呼吸就在她颈侧,一下一下地拂过她锁骨的痕迹。
“阿虞。”
他又叫了一声。
少虞终于转过眼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祈川的呼吸顿了一下。
少虞的指腹在他的下唇上慢慢描了一圈,然后探了进去,抵着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