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26
剑光在月色下冷冽如霜。

    他没有冲向刺客最密集的地方,而是策马朝马车的方向靠拢,一路劈开挡路的黑衣人,鲜血溅在他的衣袍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护住马车!”他的声音穿透喊杀声,清晰而沉稳,“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赵虎带着亲兵在马车外围结成圆阵,盾牌竖起,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刺出去,将冲上来的刺客一一逼退。

    可这次来的刺客比上次训练有素得多,他们不跟亲兵缠斗,而是不断变换方位,寻找圆阵的破绽。

    少虞放下车帘,转身看向刘春花。

    “母亲,”少虞握住她的手,“别怕。将军在外面。”

    刘春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一声巨响打断了。

    一个刺客突破了外围的防线,一刀砍断了车夫的绳索。

    受惊的马匹嘶鸣着狂奔出去,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少虞和刘春花在车厢里东倒西歪。

    谢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少虞从未听过的暴怒和恐惧:“拦住那匹马!”

    可来不及了。

    马匹拖着马车冲出亲兵的包围圈,朝一条黑黢黢的巷子狂奔而去。

    车厢剧烈摇晃,少虞死死抓着车壁,刘春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少虞的胳膊。

    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是车夫控制住了马,而是前方又涌出了一批黑衣人,迎面拦住了去路。

    少虞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前有堵截,后无援兵。

    马车彻底停了下来。

    车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夜风裹着血腥气灌进来,烛台被吹灭,车厢里陷入一片黑暗。

    一个黑衣刺客探进半个身子来,手里的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少虞将刘春花护在身后,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摸到了发髻上的步摇。

    步摇的簪尖磨得很细,扎进咽喉绰绰有余。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刺客的手臂伸进来了。

    然后,一只手从少虞身后伸了出来直接扣住了刺客的手腕。

    是刘春花的手。

    少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刺客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