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16


    “如何?”刘春花紧张地问。

    老道沉吟半晌:“府上确有血光之兆,且应在府中男主人身上。此煞极凶,若不解,恐有性命之忧。”

    刘春花的脸刷地白了。

    “怎么解?道长您快说!”

    老道又掐指算了算:“需得与男主人最亲近之人,日日去弘福寺祈福,抄经念佛,以自身功德化解此煞。此人须得是男主人的枕边人,非至亲至爱不可。”

    枕边人。

    刘春花脑子里立刻冒出林姝的脸。

    “那……”她正要开口。

    老道忽然又补了一句:“且须得是正妻正室,方有足够福荫化解此煞。妾室福薄,去了也是无用。”

    刘春花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正妻。

    除了那个裴家女,还能有谁?

    刘春花脸色难看得很,可事关儿子的性命,她再不喜欢那个裴家女,也不敢拿儿子的命赌。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就往藏娇院走。

    *

    藏娇院里,纱帐低垂。

    谢胥刚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少虞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有一下没一下的。

    “夫君刚才好凶。”

    谢胥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声音低哑:“忍不住。”

    少虞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明日还去不去校场了?”

    “不去了。”谢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日陪你。”

    话音刚落,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刘春花的声音从院子里炸开:“少虞!少虞你给我出来!”

    纱帐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少虞猛地推开谢胥,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床沿的衣裳,脸上又羞又急:“母亲怎么来了!”

    谢胥眉头拧得死紧,一把捞起被子将少虞裹了个严严实实,翻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袍,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母亲。”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您怎么不让人通传就进来了?”

    刘春花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通传?我进我儿子的院子还要通传?少虞呢?我有要紧事找她!”

    “她在歇息。”谢胥挡在门口,寸步不让,“有什么事母亲跟我说。”

    “跟你说没用!这事非得她说不可!”刘春花说着就要往里闯。

    谢胥拦在门口,声音沉了几分:“母亲。”

    刘春花被儿子这一声叫得心里发虚,但一想到老道说的血光之灾,胆子又壮了起来:“你让开!我说了有要紧事!”

    她一把推开儿子,推门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