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笑得肩膀都在抖,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感受到他粗糙的掌纹擦过皮肤,痒痒的,暖暖的。
“不打趣你了,今日不朝?”
“休沐,在家陪你。”
敬茗居里,刘春花正在喝茶,林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盏茶,半天没动。
“姝儿,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刘春花放下茶盏,“有什么心事?”
林姝回过神来,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心事,就是想着夫人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还没出去走动过。过几日弘福寺有场法会,颇为灵验,我想着约夫人一起去给将军祈福,老太太您看如何?”
刘春花一听“给将军祈福”四个字,脸色立刻好看了许多:“这个好,是该给胥儿祈祈福,他一天到晚在军营里,刀枪无眼的,佛祖保佑保佑也好。”
“那老太太,您帮我劝劝夫人?我怕我一个人去请,夫人不肯赏脸呢。”林姝苦笑了一下,“毕竟上回敬茶,夫人就没见我。”
刘春花哼了一声:“她敢!这是给胥儿祈福,她要是敢推三阻四,我这个做婆母的第一个不答应。你别担心,我去跟她说。”
林姝垂下眼,嘴角弯了弯:“那就劳烦老太太了。”
藏娇院里,少虞正趴在榻上看书,谢胥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半天没翻一页,目光时不时从书页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寝衣,懒洋洋地趴着,衣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轮廓。
青丝散在背上,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谢胥的兵书又半天没翻页。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