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我这是替你想,省得你白费力气!人家裴相府什么没有?你送这些过去,指不定人家在背后怎么笑话你,说你是泥腿子出身,没见过世面,拿这些东西去丢人现眼。”
谢胥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刘春花,声音沉了几分:“母亲。”
刘春花被他这一声叫得心里一凛。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谢胥平时话不多,但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真的不高兴了。
“这是少虞第一次回门。她是裴相唯一的女儿,裴相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如今嫁到了咱们家,我拿这些东西去,不是为了显摆,是告诉裴相,他女儿在将军府过得好,没有被亏待。”
刘春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儿子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裴相府什么都有,那是裴相的。我送的,是我谢胥的心意。您若是觉得不妥,回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安排。”
刘春花被儿子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来。
林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刘春花身侧,笑盈盈地开口:
“老太太也是心疼将军,怕将军白费力气。不过将军说得也有道理,这是夫人的体面,送得多些,裴相那边也放心。”
她说完,又转头对刘春花道:“老太太,您别往心里去,将军不是那个意思。他也是想着让裴相知道,夫人嫁过来是享福的,不是受委屈的。”
刘春花哼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不好看。
谢胥看了林姝一眼,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谢胥收回目光,没有接她的话,转身继续指挥小厮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