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会发现刚才的怪异之处,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为好。”
王文珺微微点头,双颊上的红色几乎蔓延到了耳朵根,她轻声细语的提醒道,“苏公子,那个,您还没穿衣服,这个……”
伸手伸了一半想要把人扶出来的苏锦楼,“……”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还没穿衣服,他就这么裸着身子站在浴桶旁,和王文珺一本正经的解释自己是个正经人,说话与言行如此不一致,难为王文珺还说相信他。
“嘿嘿,”苏锦楼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我这就穿。”
话说,王姑娘应该不会误以为他有某种类似于裸奔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