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就算再优秀,也终究不是那多智近妖的神童,这七年的差距是努力就能弥补的吗?更何况,自己上头也不只有承瑞这一位兄长。
胤褆向来不受皇阿玛喜爱,拖一拖,未必能比他入朝的时间提前太多。
但是赛音察浑呢?皇阿玛宠爱荣额娘,对赛音察浑本身也很纵容,不提前为他打算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就算不考虑钟粹宫剩下那三位比他还小的阿哥,等他入朝的时候,要面临的就是早已入朝多年的大哥,以及与他抱团的赛音察浑。
这么想着,胤礽突然有了危机感。甚至,不禁开始埋怨皇阿玛,为什么他就不能替自己考虑一下?
一个早早被他带在身边培养的长子,一个让他几次打破底线的次子,两人一母同胞,抱团起来,该是一股多大的势力,又会给他这个太子带来多大的冲击。
当下的胤礽只是出于本能的“护食”,因为索额图和赫舍里家的人常常在他耳边念叨,导致胤礽理所当然的将太子之位,以及与之相关的权力,视作私有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