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国没有统一之前,秦国是没有内耗的。
在世界没有统一之前,华夏民族也不应该陷入内耗。
只可惜韩慎局限于这个时代,他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但他应该给后人指明一个方向,开疆拓土,教化四夷,解放水深火热的世界人民。
胡思乱想了一通,一行人终于到了通道的尽头。
米老头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推开了一座铁门。
似乎是因为潮湿的问题,铁锈让米老头穷尽了一身气力也推不动。
可是通道太窄,容不下两个人并排使力。
韩慎让他退了出来,自己顶在门前,按住了铁门。
他尝试着用力,铁门纹丝不动,心道寻常人果然会被这铁门拦住。
运足内力,直到加至六分力的时候,铁门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缓缓打开。
入内要宽敞了许多,似乎设计的初衷就是要从这里逃生,而不是让人从此密道攻破进来。
韩慎刚背过去,要招呼后面的人上来,忽觉身后气流有异。
他立即转身,就见到两柄刀从左右砍来。
韩慎不闪不避,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立即贴近了两个人的身前。
两只手肘刚好落到了他双肩,内力一受外力,立即反震出来。
那两人顿时痛呼了一声,两把刀松开。
这时,韩慎已经一手一个捏住了两人的脖颈。
哐当。
两刀落下的声音这才传了出来。
两人想要挣扎,可韩慎的手如同铁箍一般,无论他们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
一人奋起一脚,朝着韩慎心口踢来。
韩慎巍然不动,可那人的脚仿佛踢到了铁板上一般,疼得他差点闭过气去。
“你们俩是什么人?”
“哼!狗贼,此乃大宋之地,你们便是逞得一时之快,日后天兵压境,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另外一个没踢韩慎的人厉声喝道。
韩慎问:“你们是驻扎在这里的兵士?”
“明知故问,故弄玄虚。”
两人怒目圆睁。
米老头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看清楚两人的样貌后,才说:“别误会,别动手!都是自己人。”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道手令,展示给两人。
“我们是延祥寨水军的士兵,奉贺统领的命令过来查看情况。”
两人的神色一下缓了过来,戒备一下松了许多。
韩慎见两人情绪稳定了不少,便将他俩慢慢地放开,拱了拱手,说:“在下出手无状,还请两位海涵。”
那两人见是误会,对方实力不凡,又礼数周到,顿时生出了不少好感,便向众人拱手抱拳,行了一礼。
“是我二人莽撞,若不是阁下武功高强,险些就错杀了好人。还请几位恕罪。”
韩慎说:“无妨,敢问两位如何称呼?里面是何情况?”
其中一人说:“不敢当,我是石三,他叫刘铁头。我们二人职责便是看守密道。前段时间,有人混着渔船进了岛。他们趁夜攻下了几处望楼,让敌船驶入了码头。
密密麻麻的海贼冲杀而来,数量超过了千人。我们猝不及防,被他们冲杀。
郑统领急切之间,只能带着少部分人迎敌,却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对方领头的人中有一个生得极高,却瘦得如同竹竿一样,他武功极高,一个照面就杀了郑统领。大伙儿见郑统领身死,顿时没了主心骨,根本无力阻挡对方。
我二人只得退守这里,本想拉开铁门出去。不想此处久未使用,我二人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开。”
米老头等人脸色大变,对方竟然有这么多人,远远超过了延祥寨的水军。
更何况失去了战略要地,海盗们占据了进攻的主动权,仅仅是延祥寨的水军万万不足以防守。
韩慎与陆冠英对视一眼,都知道了此事极为麻烦。
“陆兄弟,你随他们一块儿回去,禀告知府叶时,请他组织人手,并求来援军。”
众人愣愣地朝他看了过来。
陆冠英大惊失色:“郎君,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韩慎说:“我得查探清楚他们的虚实才行。你回去后,立即整肃防备,让大家都动员起来。”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要他稳住跟在贺天枢身旁的张召重一党,抢在他们前面,请刘、曲二人出面灭口。
但陆冠英跟他相处日久,又得悉了韩慎的真实身份,以他的聪明才智不难想到韩慎的用意。
果然陆冠英脸上露出了复杂,纠结的神色,终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