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顾不得生意,带着酒保逃到了外面,站到了外围。众人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这三人倒大霉了,惹谁不好,偏偏要撞在万家人的手里,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吧。”
“可不是么,尤其是那六弟子吴坎,最是淫邪恶毒,坏在他手里的良家女子还少了?可惜这两个小娘子生得娇滴滴的,清白就要坏在这里了。”
“店家也是遭了无妄之灾,好端端地做着买卖,却天降灾祸,他们打起来难免要砸坏了桌椅物件。可店家能找谁赔偿?万家可没那么好说话哦?”
那店家闻言心就像刀割一样,苦着脸默默祈祷情况不要太糟。
断了腿的八弟子沈城见状哈哈大笑:“无耻的贱妇,色令智昏的小子,你们逃不掉了!我要你们为我这只脚陪葬,我要你们后悔生在这世上。”
袖中短剑滑入手心,韩慎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两女身前。单打独斗,他自是不惧眼前的任何一人,但对手数量一多,又持有器械武器,四面八方一股脑儿地杀来,不是他现在能直撄其锋的。
但凌退思可是等着丁典的连城诀呢,在达成目的前,他可不会让韩慎出事,节外生枝。说不定暗中跟着韩慎的耳目已经去调集人手了。
正思量间,韩慎忽觉眼前一花,香风扑鼻而来,那翠绿色的衣袂飘飘,一杆晶莹剔透的绿玉棒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小郎君,谢谢你刚才出手援我,很抱歉将你牵扯进来了。一会儿我为你开一条路,你便趁机离开这里吧。”
这少女挺讲义气,韩慎生出不少好感,他微微一笑,拨开那只绿竹棒:
“其实我觉得是你有错在先,只是见他们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忍不住出手,现在瞧他们颠倒黑白那熟稔的样子,我心中唯一的不安也没有了。我既然已经动手,便没有退缩的理由。”
面黄肌瘦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后,抿嘴轻笑,一双漆黑的眸子灿若星辰。
“都是些银样蜡枪头,抵不得用的。”
她自是有那信心,但韩慎却不想让她暴露太多施毒的手段,哪怕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对抗金波旬花的手段,哪怕这施毒的少女已经进入到凌退思的视线中了。
韩慎低声叮嘱:“别用毒了,顶多只能用一些令人衰弱的药物,千万别伤人命。我们不会有事的。”
那少女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动手?有阿青在,这些人还不够她塞牙缝呢。”
阿青?
该不会是那鼎鼎大名的越女剑仙吧?
韩慎惊讶地瞧着那手持绿竹棒的少女,形象倒也符合,以竹棒驱使剑法的手段也很高超,但没防备到敌人用毒就拉低了评价,是以先前韩慎没往那方面去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