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是通过提出这个条件,把取名字的权利给争取过来。
可是现在看了许秀的反应,英国公直接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提了,让许秀和张桂芬两个商量着定孩子的名字。
而许秀也没什么取名天赋,就准备让张桂芬来取,结果她想了好大一会,却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最后还是许秀取了个许英,这才把名字给糊弄住了。
也就在许秀陪着媳妇坐月子的时候上元节到了,张桂芬还在月子中,所以也就没有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张桂芬的贴身丫鬟就带来了一个消息,让张桂芬心里别提多震惊了。
因为荣妃家的妹妹荣飞燕,在上元节逛街的时候,竟然遇到人想要强行掳走她。
好在当天晚上恒王去皇宫请安,恰巧路过那个巷子,把劫匪堵在了巷子里。
于是,荣飞燕就那么被救了出来,还抓了好几个劫匪,都被恒王直接带到宫里送到了荣妃那里!
荣妃可是当今天子的宠妃,在上元节这样的时刻,皇帝当然会带着荣妃的,也就不可避免地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
恒王听从了许秀的暗示,没见到皇帝,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
“皇爷爷,我父亲从小是您给养大的,他一直都把你当父亲看,他在临死的时候还提醒我,如果遇到危险就找皇爷爷求救!
我原本不想给皇爷爷添麻烦的,可是今天不得不这么干了,还请皇爷爷不要因此生气!”
皇帝心里像明镜似的,但是他已经注意到荣妃已经哭红了眼球,他知道这事必须转移了方向。
倒不是说皇帝真的喜欢荣妃喜欢的可以更改原则,实在是宋飞燕作为荣妃的妹妹,有人对她动手,其实完全是无视他这个做皇帝的姐夫!
皇帝觉得这是因为都觉得他老了,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想要强行撸他的虎须了!
于是,皇帝暴怒了,顺水推舟的让皇城司的人,按照刺杀皇亲国戚来审理!
那些被恒王抓到的劫匪根本就经不住皇城司的人的审问,轻易的就被问出竟然是邕王的人。
于是,皇帝当天晚上就让皇城司的人把邕王给拽进了宫中,狠狠的训斥了一顿邕王。
而且还不止这样,第二天朝会的时候,皇帝准备拿邕王立威的时候,以文相为首的人竟然全部帮忙说情。
毕竟邕王给的理由也是下面的人私自行事,和邕王没什么关系!
皇帝上一次的时候就是因为大臣们求情,没办法直接严惩兖王,所以只能选择幽禁。
现在对于邕王,皇帝也只能安排人把邕王府给封了,府里的人没有得到皇命,不准离开王府!
到了这个时候,邕王兖王两个皇位竞争最激烈的人,竟然全部都被软禁在了各自的府里。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兖王邕王恐怕觉得自己还会有机会,结果几个大臣不知死活的竟然再一次的请求皇帝立储!
虽然这一次大臣们没有提到底是立谁为储君,可是也是在告诉皇帝,邕王和兖王中必然有一个是储君。
皇帝被气坏了,可是因为这事是文相亲自带头儿的,可是满朝堂的大臣,不管是支持邕王的,还是支持兖王的,却是同一个声音,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就把目光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许秀。
其实不只是许秀一个人不吭声,是因为一大群勋贵都没有吭声,他们都在等着一个表态。
皇帝觉得关键时刻还得靠这些老臣,但是他也知道不能让这些老家伙们开口,所以他冷哼一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许爱卿,你久不在中枢,不知道对此有什么看法?”
许秀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这个时候应该什么都不说的,可是他却没这么做,反而决定推一把。
他从大臣群中走出来,郑重地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才认真地说道,
“陛下,微臣不及众位大臣经验丰富,却知道百姓不在乎法律有多严苛,只在乎法律是不是公平!
这也就是百姓心中最渴望的一件事情,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管是……”
许秀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文相突然出声打断,呵斥道,
“黄口小儿,事关传承的家国大事,怎可这么比较着来?”
皇帝听了一半就被打断,心里很不高兴,立刻不满地说道,
“文相,德馨年纪虽小,却已经是一州之父母官,让他好好说说!”
文相眼看阻止不了,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许秀当然知道文相这是好意,他却只是感激地看了一眼文相,然后便郑重的对皇帝说道,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