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没事吧?”
“没事。”沈砚之把怀表收好,“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船不是明早才开吗?”
“不等了。”沈砚之大步走上楼梯,“夜长梦多,先去码头,在船上过夜。”
程振邦没再多问,跟着上楼。十分钟后,两人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礼查饭店。黄包车等在门口,车夫是个精瘦的汉子,操着苏北口音问:“先生去哪?”
“十六铺码头。”
车夫拉起车,跑了起来。夜色中的外滩,灯火依旧辉煌,但沈砚之知道,这辉煌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日本人的阴谋,军阀的野心,政客的算计,还有这个国家千疮百孔的躯体和灵魂。
黄包车拐进一条小巷,灯光暗了下来。沈砚之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怀表在口袋里滴答作响,像在催促,又像在提醒。
路还很长,他想。但总得有人走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