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阳光洒下斑斑日光,微风一吹,轻轻摇晃,日光落到站在树下的人身上,将他一身黑的发冷的衣袍映上了一丝暖色。
那人手中抱着一只冰裂纹黑釉坛,指骨分明的手在上面摩擦过,黑釉坛好像怎么都暖不热,瓷器特有的冰凉顺着他的指尖传遍了全身。
他静静站了片刻,转身离去,与一人擦身而过,肩膀被撞的向后一歪,那人穿着松松垮垮的道士服正贼眉鼠眼探头探脑,道士捂着肩头刚想骂骂咧咧,与男子对视上,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那双眼冷冽阴郁,毫无表情的盯着他。
道士胆怯,低声咒骂两句倒霉,人又跟丢了,脚下飞快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