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弟妹绝对不会骗我,”说到婆婆,她就恨的牙痒痒。“你说到了现在她还不消停,我们该怎么办?
老实说,如果她不是你亲娘,我早就撵她出门了。真的太烦,想到她装病害你和二弟挨打,我就更烦。”
大夫说她男人要躺三个月,老不死的自己没事,结果有事的却是他们。
她怎么不去死?
死了大家都轻松!
赶紧下去找她老伴啊!
秦老大无言以对,他眼拙了,竟然不知道娘是装病。太久没惹事,她大概忍的很难受吧。
“再忍忍,没事正好,现在我躺着不能动,家里活都交给她干。”
娘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别说他不孝顺,对这样的娘谁都孝顺不起来。
“我知道了,”妇人又看了眼秦老大身上的伤,“你这确定没事,我真怕以后会有啥问题。”
“没事,大夫的话你还能不信?只要我好好养着一定没事,有事更好,正好能找个由头找徐家人算账。”
如果他一条烂命,能换来儿子媳妇下半辈子无忧,倒也值得。
徐老头回来的时候,陈茹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回来啦?还挺快,秦家人没纠缠你呀?”
“有啥好缠的,该说的都说了,他们敢继续纠缠吗?秦老大的伤我给处理好了,之后只要静养就行,躺几个月肯定能好。
本就是壮年,伤也好的快。
“去过秦家就知道他们为啥要讹石头了,一大家子挤在窝棚里,不知道咋回事,里头潮湿的很。不止潮湿,他们连个炕都没做。
一家子睡在木板子上,听说老婆子连木板子都没有,躺在草堆上。”
陈茹诧异,老天爷,这里可是北方,天寒地冻,一年有半年是冬天的北方。
“真的啊?他们冬日里咋熬的?这都没冻死?”
艾玛,这一家子可真命硬,尤其老婆子,一把年纪竟然还撑了这么多年。
“一家子都有风湿,你应该也发现了,秦老大老二风湿已经很严重,估计他们自己也没太在意,现在不过只是刮风下雨才会疼,熬熬也就过去了。
不过等老了后,可是会受大罪,老婆子估计也是因为风湿,腿脚不如以前利落,才会摔倒。”
陈茹忍不住唏嘘,“作孽,好好的一个家被他们折腾的乱七八糟,为了个陈强,真的值得吗?”
或许值得吧?
有些东西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是值得。
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人死了钱没了,找谁说理去?
“看的出来,家里人对老婆子记恨的很,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正常,你想想我们为啥会过来?”爹娘偏心,做不到公平,孩子心里自然怨恨。既然怨恨了,你还希望他们孝顺,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菩萨,也做不到一点不计较。
何况受苦的不止是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
“对了,你知道石头为啥动手不?那孩子不是没谱的人。”
徐老头一路都在想这事,就是没想通。
“都怪秦老大,一张嘴没个把门的,看见素芬出门,就说啥石头不是真心喜欢她,只是觉得她人傻好骗,贪图咱们家的银子,贪她嫁妆啥的,把石头给热火了。”
徐老头摇头,“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以为自己多聪明,厉害,还以为能挑唆他们感情,结果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估计没想到石头会对他下死手。素芬说要不是她拦着,石头真可以打死他。”
打红眼了,也就无所顾及了。
石头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素芬和那几个孩子。秦老大踩他痛处,他能不炸?
“罢了,打就打吧,打了秦家也就消停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不肯放过石头。他们日子苦是他们的事,罪魁祸首是他们爹娘,关石头啥事?不能因为他有钱就逮着他薅,他不欠他们的。”
“谁说不是呢!不过人都是这样,其他人你薅也薅不到啥,自然只想薅有钱的。他们认识的人里,也就石头最有钱,曾经跟他们最亲密。”
“不管了,等伤好后就跟咱们再无任何关系。秦老大骨头本就不咋好,这次又被打成这样,就算好好养着,以后年纪大了也不会太好受,算他招惹石头的补偿了。”
陈茹点头,他们只用普通的药治好他就行,至于其他的不管。
自己作孽自己顶。
隔壁院子,秦磊坐在屋内一声不吭,徐素芬坐在他身边,无奈极了。
“不是打赢了吗?你咋还这样?该解气了吧?”
再打人就打死了,她不拦着会出人命!
秦磊不说话,他不是气媳妇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