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外面天快黑了。”林野转身,带头向楼下走去。
【苏晓心声:这人脑子挺清楚的,比杜衡那个蠢货强多了。】
苏晓乖巧地跟在后面,韩山提着铁棍走在最后,尽职尽责地充当着肉盾。
三人小队正式成型。看似互帮互助,实则各怀鬼胎,气氛诡谲到了极点。
“苏晓。”
“嗯?”苏晓抬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你的念力,能控制多远?”
很直接的问题。换作别人可能会警惕,但林野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苏晓也没犹豫,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五米左右吧。再远就不太行了,精度下降得厉害。”
【苏晓心声:实际距离是十米。给他报少一点,让他放松警惕。】
林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数字的真假。
“你觉醒多久了?”
“就就三天前。”苏晓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原能潮爆发的时候我在学校图书馆,整栋楼塌了一半,被埋了六个小时。挖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动东西了。”
【苏晓心声:觉醒是真的,地点是假的。我是在拘留所里觉醒的。这种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拘留所。
林野把这个信息默默记下。
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浅。
直播间里,弹幕飘过几条。
【我靠,这女的句句在撒谎啊!】
【林野问一句她编一句,心声和嘴巴说的完全对不上号!】
【但是林野好像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他在意的是她“不说什么”。】
【卧槽这盘棋太深了,我先磕一把瓜子再看。】
三人顺着消防楼梯一路往下。
负一层是地下停车场,空旷开阔,但四面通风口太多,不好防守。林野扫了一眼,没停。
继续往下。
负二层楼梯口被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挡
铁门的锁早就锈穿了。
韩山上前一脚踹开,锈粉簌簌而落。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混凝土甬道,尽头连着一个约四十平米的方形空间。里面残留着几张行军床的铁架子,墙角堆着发霉的沙袋,天花板上一排日光灯管早已报废。
但通风口只有一个,入口只有一个。
易守难攻。
“就这儿。”林野拍了拍门框上的灰,“今晚在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