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禾一巴掌扇在了管家的脸上,管家扇倒在地。
随后,他语气不悦地开口。
“来了多少人!”
“不……不知道!”
管家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知道,还不出去看,难道还要本家主出去!”
李万禾在说完这句话后,里面又冲了十多名手持长刀的汉子。
将那群逃跑的家奴赶了出来。
这些人正是李家养的护卫,他们和这群群家奴不同。
他们每个人都习武,练刀,整齐有序,战力高强。
李万禾看着后方的护卫,没有半分的慌张。
这就是的底气,就算是那群山峰全部下山都不能攻打进李家。
惨叫声越来越多。
陈玄带领着弟兄们先清理了院外巡逻的弟兄,随后一行人杀入了李家外院。
不过这群家奴临死反扑,倒是砍伤了四名弟兄。
陈玄将受伤的弟兄们安排大门口处,防止有人跑出去。
随后,陈玄带着弟兄们就往着里面杀去。
刚进入一个月洞门,就撞见李家管家被赶了出来。
李家管家一见外面有如此多的山匪,吓得屁滚尿流,说话牙齿都打颤。
“各位好汉,绕我一条狗命,我知道李家的宝库位置,还有……”
“啊……”
李家管家握着脖颈,死不瞑目。
陈玄抬手就是一刀,懒得听他狡辩。
血液溅在身上,与先前留下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厚厚的血迹。
还未来得及发出指示,里面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万禾带着身后十二护卫走了过来。
他看着为首的陈玄,怒火中烧,大声喝骂道。
“你们这群山匪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来袭击我李家!”
“我李家可是连县里的大人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真当你们打的是其他的小鱼小虾!”
“识相的就乖乖投降,我猜现在你们寨子肯定被……”
陈玄闻言,看了对方一眼,打断对方的讲话道:
“被官府的派来的弓箭手给占领了吧!”
李万禾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这才放下心来,嘲讽道:
“哈哈,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原来你们是逃亡下山的丧家之犬啊!”
“原来为了报仇,这才狗急跳墙!”
“可惜,你们猜错了,以为我李家是个软柿子,这么好捏。”
“实际上,你们杀的不过是那群贱民,自以为取得胜利而已!”
“我只不过给那群贱民吃口饭,就感恩涕零,为我卖命!”
陈玄身后的弟兄们听着李万禾的话,脸上难看至极。
纷纷抬手就要冲了上去,但被拦了下来。
陈玄闻言,也不动怒。
“想必李家家主也知道我是谁了?”
“王家的狗奴才陈玄,不知道我说错没有?”
李万禾用嘶哑的声音嘲讽道。
陈玄抬起眸子,看着对方,缓缓说道:
“没错,从始至终我就是你们眼中的小角色。”
“但那晚上是你给王二麻油的吧!”
李万禾笑着说道:
“没错!本以为能够烧死你,没想到让你活了下来!”
“但是今日你会死在我护卫的刀下!”
陈玄闻言,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还记得那晚山寨下山的假消息吗,就是我告诉他们的!”
“带领着山匪偷袭的也是我,杀你旁系的也是我,今晚下山偷袭也是我!”
“因为我知道张总头的安排,所以我提前安排弟兄们布置陷阱。”
“听见刚才那声百姓的怒吼没有,那就是指示我们发起进攻的号角!”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群上山的杂役此刻已经被剩下的弟兄们个给一网打尽了吧!”
“而且我还知道,张总头今晚没有上山,而是和王翠儿在王家发生苟且之事!”
“这一切,都被我掌握在手中,一切的局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和王家,让我一无所有!”
“今晚,我会让李家消失,还行山村村民一个安宁。”
李万禾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愤怒。
“你TM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在我面前大放言辞。”
“李家军,给我们血洗了他们,我要将陈玄的头颅给割下来,发泄我心中的怒火!”
“是!”
身后的李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