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巨龙,腾飞
    舞台两侧的屏幕上缓缓亮起画面,大幕拉开,是紫禁城的全景,九龙壁上的琉璃龙鳞,在晨光中泛着斑驳的金色。

    紧接着,歌词一行一行显现出来。

    “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韩挚从舞台侧面走出来,换了一身深色中山装,干净利落。

    他走到立麦前,没有看提词器,目光落在观众席的后方,象在看很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响起,没有嘶吼,没有炫技,带着一种克制的穿透力,像冬天的风穿过枯枝,冷冽但有劲。

    大屏幕上的画面缓缓切换,鸦片战争,太平天国,义和团。

    火烧圆明园的残垣断壁、甲午海战中沉没的军舰。

    金陵城废墟中站起来的孩童、长津湖雪地里冻成冰雕的战士。

    两弹一星发射现场的欢呼声、奥运赛场上五星红旗升起的瞬间。

    脱贫攻坚表彰大会上一个个黑瘦的扶贫干部手捧奖状的泪水。

    每一帧画面切换,都精准地踩在歌词的节点上。

    “……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

    台下静得能听见通风渠道的嗡鸣。

    前排几位年纪稍长的人,眼睛已经红了。

    后排有人悄悄摘下眼镜擦了一下镜片,用纸巾擦眼泪。

    又戴上,继续盯着屏幕。

    “……这京畿中轴地,一如君子气节不移,九龙壁瓦上琉璃,历史从这衰落又崛起。”

    画面定格在一张黑白照片上,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学生举着横幅走在街头。

    横幅上的字已经模糊,但能看清“还我河山”四个字。

    接着是抗战时期,识字班的农民在煤油灯下学写自己的名字,窑洞里伏案写作的青年作家。

    朝鲜战场上战士们传阅一本被炮火撕去半页的小说。

    那些在油印小报上连载故事的人,那些在地窖里写下“我们终将胜利”然后把它缝进棉袄夹层的人。

    他们和台下这些人一样,靠着文本活着,也靠着文本抗争,也用文本续文脉。

    一片鳞一寸心,无数微小个体成就了大国格局。

    韩挚的声音在“一片鳞一寸心”这句上微微加重了一点点。

    一位以写硬核历史小说着称的作者仰头看着屏幕,嘴唇微动,象是在无声地跟着唱。

    一位写穿越题材的女作者轻轻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而写都市文的年轻作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还我河山”的老照片上,眼皮慢慢地眨了一下。

    “我们都是龙鳞。”韩挚唱完最后一句后轻声说道,象是自言自语,“一片一片,拼起来,就是巨龙,龙腾,势不可挡!”

    会场安静了大约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过来。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喊“安可”,只是鼓掌,一直鼓掌。

    站在后排的人悄悄抹了一下眼角,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下来。

    红星闪闪坐在台下,偷偷用纸巾按了按眼角。

    舞台上,灯光亮起。韩挚转过身,朝台下鞠了一躬,幅度比颁奖时更深。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后台。

    走到幕布边时,他停顿了一下,象是想回头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侧了一下脸。

    赤诚,坚毅!

    这个画面,让很多人有了一个美好的猜测!

    最能打的人,回来了。

    当地领导,还有龙腾中文网的高层,都觉得这首歌,把这个年会的格调提升了很多。

    当晚,“韩挚天地龙鳞”词条登上多平台热搜高位。

    有人在评论区写道:“他把龙鳞写成了我们每一个人。一片鳞一寸心,每一片或许不起眼,但每一片都重要。”

    另一条高赞评论则更短:“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有力量的一首歌。”

    年会的热度持续发酵,当晚的“花溪镇镇长景颇刀舞”和“天地龙鳞首唱”两个词条均登上热搜高位。

    有网友翻出《铁丝网》的封面截图,与现场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一本书封神,一舞封神,一曲也封神。”

    下方是韩挚年会当晚发的最后一条动态,一张奖杯和键盘的合影,配文只有两个字:“谢谢。”

    韩挚还发了一个链接,音乐网站上,《天地龙鳞》可免费听、免费下载。

    很多人第一时间下载,设为铃声。

    年会的热度,比龙腾中文网高层预想的还要高。

    当晚的“韩挚天地龙鳞”和“韩挚景颇刀舞”两条词条占据热搜高位,连带“龙腾中文网年会”也冲进了前十。

    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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