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做了体检后,被安排到岗。
李大军和王芳是同一批来的。
李大军站在工业园区门口,仰头看着“花溪镇果酒厂”的招牌,站了很久。
“老李,看什么呢?”小赵路过,好奇地问。
李大军擦了擦眼睛,“看牌子。以前这地方是荒地,我们小时候在这儿放牛。现在,成厂了。”
小赵笑了,“以后还要建二期、三期。老李,你赶上了好时候。”
王芳第二天到的,拖着行李箱,身后跟着她老公。
他们被分配到夫妻宿舍,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
王芳放下行李,摸着雪白的墙壁,吸了吸鼻子:“比我们在粤省租的房子好多了。”
她老公在旁边憨厚地笑了笑,没说话,但眼框也是红的。
晚上,韩挚去宿舍区转了一圈。
听见一间宿舍里传出孩子的笑声,通过窗户,看见一个年轻妈妈正在给孩子讲故事。
孩子窝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生怕妈妈又走了。
韩挚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笑着离开。
六月的花溪镇,热浪滚滚,但工业园区的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比蝉鸣还响。
冷库已经投入使用,第一批杨梅和荔枝存了进去。
果酒厂的设备正在安装调试,预计月底能试生产。
仓库区已经建好了两排标准化厂房,外墙上刷着“花溪镇果酒厂”几个大字,阳光下格外醒目。
韩挚站在工业园区的高处,俯瞰着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
远处,几个孩子正在放暑假,在田埂上追逐打闹。
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清脆响亮。
他想起刚来花溪镇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冷冷清清。
现在街上多了很多年轻的面孔,多了孩子的笑声,多了烟火气。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刘发来的消息,“韩哥,果酒厂的设备安装进度表发你了。”
韩挚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大步走下坡地。
花溪镇越来越好了!
烧制好的酒瓶被送到花溪镇果酒厂。
第一批果酒正好发酵好,然后开始分装。
杨梅酒是宝石红的酒瓶,荔枝酒是米白色的,蓝莓酒是蓝色的瓶子,桑葚酒是紫色的。
里面映射的酒水,也是这种颜色, 酒质透亮。
冬天可以温一下,夏天可以冰镇一下,春秋常温, 味道极好。
韩挚从酒厂拎过来几箱果酒,放在会议室。
小刘看到外面精致的包装,移不开眼:“我的天哪,这颜值,就算不喝酒的人,都想买回家。”
曹玉兰也围过来,抱着一瓶杨梅酒,“韩镇长,现在能喝吗?”
“现在工作时间不能喝,不过中午可以喝一点。”韩挚轻笑,“曹主任,如果是你,你会买吗?”
“当然会买!”曹主任回答,“我这段时间一直喝您送的酒,晚上睡得好,早晨气色好,我觉得脸上的色斑都变淡了。”
小刘略带羞涩,“韩镇长, 我说的可能有点私密,但我是反馈果酒的好处。”
韩挚点头,“你说吧,这是公事。我也想了解果酒对女性的好处!”
小刘回答:“每次喝完之后,感觉小肚子暖暖的。我以前每次来月经之前,都会胸胀腹痛,就是中医上的痛经。这次居然不痛了,而且很顺畅。”
“咳咳咳!”韩挚脸有点红,“好,很好!咱们这是果酒,不要过度夸大。顾客买了之后,觉得好,就会继续买,就会给我们宣传。口口相传,就有了口碑。”
“是的,反正我以后每天都喝一小杯。”小刘点头,“最为难得的是,一些品相不太好,但质量没问题的果子,酿成果酒,完全没问题,可以给我们花溪镇增收。”
曹玉兰感慨,“韩镇长,你来了之后,整个花溪镇都热闹了。民宿一直有游客,水果卖出去了,现在又建了果酒厂,招工一百名。”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了成果。
韩挚没有骄傲,“其实这都是创建在周书记之前打好的基础上,比如我们花溪镇的果树都是新品种,味道好,病虫害少。”
“想尽办法修路,这样咱们的果子能卖出去。还有我之前做的那些举动,周书记无限包容。换成其他人,早就不允许了。”
门外的周书记听到韩挚的话,嘴角忍不住上翘。
韩镇长,很会团结同志嘛!
中午,食堂里。
为品尝自家酒厂酿出来的果酒,每个人分到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