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处
的下人,卖身契什么的,也在自家姑娘的手上。她们暂时是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侯府处罚的。

    只是,也只是暂时而已。

    回到庭华轩,徐德音轻声感叹:“有娘的感觉真好。”

    万氏今天的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还不是为了自己那个三表姐?若是万氏直接处罚,那几个丫鬟婆子,肯定会记恨上三表姐。反而,来了这么一出,有三表姐的那些求情的过程在,这些人即便心中有怨气,也消退得差不多。

    同时,也还能给三表姐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想来,三表姐以后也不敢再如此任性地行事了。

    心井和竹柳也不是笨人,很快想通其中关节。心井甚至想到可以利用这件事,在侯府里稍稍掀出一条口子来。

    冯姑姑听见徐德音的话,心中一阵疼惜。她虽然尽量照顾这个小姑娘,可毕竟还是比不上亲生母亲的。冯姑姑心中有些酸涩,对还得自家姑娘如此年纪就失去父母的人更加痛恨。

    然而,她只是一个没多大本事的内宅妇人,现在她只想姑娘寻到一个良人,将来也能有所依仗。那时候,她应该就可以去查查,到底是谁害了她的老爷一家子的。

    冯姑姑转身进了茶水房,继续看着给自家姑娘炖的甜汤。

    徐德音有些出神,没注意到这些。心井有所察觉,却没多说。这些事情,姑娘自有自己的主意。

    徐德音感慨完,也就将事情扔到一边去,今生没可能有的东西,她也不奢求。

    “昨天晚上我们回来得急,心井你去打听打听外面的新动静。”徐德音有些焦急地吩咐。

    心井微微点头便出了庭华轩。

    昨天夜里的事情,侯府那些一直养在内院的婆子丫鬟可能还会以为只是单纯的挤散了。

    可是心井和竹柳却仿佛看出,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只是她们两人对自己姑娘总有一种自信在里面,这京城的那些恶人遇上她们姑娘,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所以,才没有侯府那边的人那般担心。然而,等她们一到鸿运酒楼,还是将姑娘的事情告诉了鸿运酒楼的掌柜徐成。

    竹柳安慰道:“姑娘,昨晚的异常奴婢与心井已经将当时的异常告诉了徐伯,您当时虽然没吩咐什么,按照徐伯的性子,定然会查个清楚明白的。”

    徐德音抿唇,徐伯她当然相信。可是那几个拐子如今在哪里到现在还没人透出半个字的消息来。

    徐德音正烦着。这庭华轩又来了客人。真是脸色惨白、神情也有些萎靡、身边一个人都没带的裴永珍。

    徐德音实在不想说什么,索性裴永珍也只是被那一棍棍打在人身上的事情给吓懵了。只乖乖吃着下人上的茶点,并没说哪怕半个字。

    徐德音就静静地坐在裴永珍对面。现在是白日,徐德音暂时没什么做的,正好看看自己的三表姐如今是怎么想的。

    一碟子点心去了一半,裴永珍眼里的泪珠子不断涌出。

    徐德音有些慌乱,连忙拿出帕子,想要给裴永珍擦去眼里的泪珠子。

    谁知裴永珍直接夺过帕子,自己老老实实给自己擦泪,哽咽道:“墨韵和墨香的手都肿了,我真的不知道,母亲会发那么大的火。”

    徐德音知道,若是昨晚没发生什么异常,大舅母不会那么生气。

    然而,事情发生了,万氏不能朝着自己闺女下手,那些丫鬟婆子什么的,自然就得受着。

    只是手心肿了还好,至少等将来伤好了,还能继续当差。

    “舅妈她只是太担心你。”徐德音干巴巴地道。

    裴永珍点点头:“是我太弱了,所以我娘才那么不放心我。”

    裴永珍说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徐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