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担心那人是你!”断绝恐吓他道。
“落不到我头上的,比我好看的皮囊多的是,不过我看你倒是挺忧心!”黑狗对断绝的异常表示道。
其实黑狗已然心中有了那个人选,那就是方游木,从种种迹象来看,方游木与须从逸十分亲近,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若不是毛鼠告知他方游木有别的心思,还以为两人真是师徒情深。
黑狗走了,断绝想听到的只是断尘虹的消息,如今生死不知,他也没有胆量引荐给须从逸,至于黑狗的提醒,他不禁好奇会是什么人敢来断幽阁。
曾时的琴魔一方尊位,自从来了断幽阁,成了称职的管家,他每天做的事就是打理阁中事务,偶有弟子之间争斗,他在其中当和事佬,备受尊敬,只可惜他自己境界不堪,是背后的须从逸让他在断幽阁有着决断他人生死的权利,须从逸很忙碌,而方游木有一件离奇的物件,只要阁中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他只需朝着物件喊出一句咒语,瞬间须从逸就会现身当场。
原本寂静的断幽阁,忽然一阵风啸,方游木感知到了异样,第一时间就呼唤须从逸出来,方游木是尤为敏感的,来者似乎并不简单,只是一道开头风就能引起周遭修士不适,须从逸比方游木预想来得还快,像是不用他来召唤,须从逸也会现身。
在断幽阁的空穴中空,一个悬浮之人目视着那些断幽阁弟子,他饶有兴致地发笑,人群中就有黑狗,他早有预料的看出那人就是虎王传信所说的神秘组织。
“吾还以为这世间没有修灵气者,怎么现在才现身!”须从逸有些显得意外,他自炉河渊出来,游荡天下有些时日,却不见当年之景。
“你?就是那把刀!”来者说话存疑。
须从逸听着他说的话不中听,把他说成是一把刀,试问不觉得冒犯了!
“吾名须从逸,不知仙友可曾听闻?”须从逸看出对方有点见识,甚至还一语道破。
“十多年前就听说过。”神秘人扫视了一眼断幽阁的众弟子,忍不住发笑道“你真以为能将他们培育出来!”
须从逸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心中很不畅快,他有些惊讶对方如此了解他,反观自己还以为是这世上遗留的最后一位仙人。
“你们藏得如此之深,突来见吾,所欲为何?”须从逸对他的境界存疑,显然是有所隐藏,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须从逸显得心平气和。
“不为敌,来为友。”他先表明来意再介绍自己道“我乃是问星阁主,问公哲,今日来见是为仙友解忧!”
须从逸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他眼睛看向方游木,想从他那了解一二,可看着方游木摇头,须从逸瞬间觉得自己被戏耍。
问公哲感知到须从逸的敌意,他望向方游木问候道“消踪无迹的琴魔不成想会在此,可知如今无妙峰已经易主?”
“问星阁?”方游木看出对方看向自己的深意,试图通过自己缓解与须从逸的关系,他们突如其来姿态高昂,这难免惹人不快。
可问公哲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展现自己,在这天下就没人知晓问星阁,而他的姓氏似有窃取断幽阁之嫌,更像是即兴编出的一股势力,也不怪须从逸会觉得对方戏耍他,态度自然有所转变。
“有点印象。”方游木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有几分熟悉,但没被他记得深刻的势力,那便不足为惧。
“揣测风雨之势,星辰之历,所著有天象星轨集,兴龙图,山蜀堪舆记,这些都是民间所传,有源说出自问星阁。”方游木无聊时就会翻阅竹卷,偶有见到一些民间流传。
须从逸听说过玉霄楼,太恒山,墨梅山庄,这些鼎鼎大名的地方,甚至陨星堂他也知道,可这问星阁,初听还以为是他现编。
“一个小小的问星阁竟也能藏龙卧虎!”须从逸一副诧异。
“相比仙友,我只是选择低调,我本并无恶意,来此只是想劝仙友怜悯苍生!”问公哲欲将话说得明白。
“吾所行之事是为改天道,若不同谋,还请速离!”须从逸下达逐客令道。
“哈哈!”问公哲冷笑道“你的改天道就是血屠苍生一人冲天!”
须从逸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于他们修仙者而言,他们各自清楚对方修行的道是要如何修,须从逸的道偏邪,杀伐证道,过程残酷无情,如此可被仙人认可,沦为兵仙。
问公哲的出现,意图渐显,看样子是要来拆他的台,须从逸哪容得他人来破坏自己的计划,哪怕对方实力不明,他如今也不得不出手。
原本问公哲是想好好与他说道,可看到已经怒气冲冲的须从逸,他索性也不藏,直接大手挥出,整个山洞为之抖摇,而这一瞬须从逸也看清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