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骆晓芸吓了一跳。
没想到醉酒状态下,这杨哥还如此凶悍,居然直奔郑宏远裆部弱点攻击。
但她显然多虑了。
醉酒就是醉酒。
尤其是,此刻郑宏远居高临下,脚踩杨哥胸口,手拎酒瓶。
杨哥这一举动,无异于自找死路。
嘭!
凄厉的哀嚎声中。
郑宏远手中还未开盖的啤酒,便在杨哥脑门上爆裂开来。
飞溅的酒花和碎玻璃片,伴随着杨哥痛苦哀嚎,瞬间就让餐厅内乱成一片。
这时候,那些之前冷眼看戏的食客们,倒是正义感爆棚。
纷纷大喊报警。
仿佛骆晓芸被骚扰是理所应当,完全不值得报警。
餐馆老板闻声跑来一看,更是气的跳脚道:“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杨哥是什么人?你们……”
“是你爹吧?”
郑宏远面不改色的抓起桌上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冷声怒叱道:
“我刚叫你来,你装什么傻?他骚扰我们用餐不算事,他纠缠我妻子不算事,等我打了他,你倒是挺忠心为主人摇尾巴啊!”
“你你你……”
老板气坏了。
什么叫为主人摇尾巴?
这太特么难听了。
“你等着吧,你完了,我告诉你,警察没来,你不准走。”
恨恨撂下一句话,转头便小跑来到抱头打滚的杨哥身旁,关切询问并检查伤势。
“没事,没事,我来处理!”
骆晓芸见状,愤愤瞪一眼这拉偏架的老板后,抓起手机便安抚郑宏远。
如果不是郑宏远拉拽那一把,当时这狗屁杨哥,恐怕就一把抓住她咽喉了。
所以,虽然杨哥看起来伤势凄惨。
但骆晓芸一点也不怕。
他们占理。
当即便给熟悉的县局治安大队队长田浩打去电话。
结果,正在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
“宋少!”
餐馆老板,急忙振奋高呼一声,丢下杨哥,一路小跑迎向楼梯口位置。
郑宏远定睛一瞧,就见三四个满面写满了‘老子是纨绔’的嚣张青年。
领头的那宋少,更是高调的染了一头银白色头发,打着耳钉,穿着低腰裤,可谓时髦值拉满,一看就与三好青年不沾边。
但……
三好青年和有没有权势,从来不存在直接关联。
“糟了!”
骆晓芸见状,面色微变,急忙冲郑宏远解释道:“这个宋明义是县政法委书记宋国良独子,全县头一号纨绔,无恶不作。”
“他爸和周县长不对付?”郑宏远立刻做出了判断。
如果宋国良和周慧兰关系良好,骆晓芸绝不应该是如此反应。
“嗯嗯,宋国良是县委胡书记一路从县公安局副局长提拔上来的……周县长来了后,一直作对。”
顿了顿,骆晓芸忧心忡忡道:“之前抓住这宋明义把柄,刚刚给送进拘留所蹲了两个月,估计这几天才出来。”
好家伙!
这一下,就不是不对付那么简单了。
双方简直堪称不共戴天。
“骆乡长,这么巧啊。”
宋明义这时也从餐馆老板口中,了解到了情况。
双手插兜,优哉游哉道:“看来喝了不少酒,出手真狠……”
“放你的狗屁!”
骆晓芸怒叱道:“我们一滴酒没喝,所有人都看着呢,是你这两个狐朋狗友骚扰袭击我们,我们才正当反击的。”
“呦呦呦,你懂法?你有我懂法?”
宋明义一脸不屑的讥讽道:“忘了我爸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法律解释权,在我这里,懂?”
“你就胡搅蛮缠吧,反正我不怕,我已经给田队长打过电话了。”骆晓芸不屑多说,撂下话,便别过头去。
“我告诉你,打了人就是打了人,别说他田浩,就是郑局来了,他也得依法办案,否则我宋明义第一个要去检举揭发。”
见状,郑宏远眯起双眼道:“那宋少是怎么个意思?”
“我和你说话了吗?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有资格和我说话吗?”
不愧是红山县第一纨绔。
上来就是一串傲气拉满的夺命三连问。
但这却让骆晓芸气极反笑。
“我丈夫有没有资格说话,你可以去问问洪副县长,问问你爹,倒是你有没有资格和他说话,我深表怀疑。”
“行了,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