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送走客人，牟桂英拉着李程在厨房说悄悄话：“程娃，你表叔家确实困难，能帮就帮一把。但别为难。”

    李程点点头：“奶奶，我知道分寸。”

    第二天一早，李程还没起床，就听见楼下又来了人。这次是镇中学的校长，想请李程去给学生们做个讲座。

    “我们想请李总讲讲创业经历，给孩子们树立个榜样。”校长诚恳地说。

    李程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讲座安排在镇中学的操场上。

    令李程意外的是，不仅学生坐满了操场，连不少家长都站在围墙外听。

    讲座结束后，一个瘦小的男生鼓起勇气上前：“李总，我......我家没钱读大学，能去您公司打工吗？”

    李程看着男孩渴望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先读完高中，到时候打这个电话，考上了我们集团出钱帮你上，考不上我给你想办法找个工作。”

    回县里的前一晚，牟桂英做了一桌李程最爱吃的菜。

    饭桌上，老人突然抹起眼泪：“程娃有出息了，奶奶高兴。就是......以后常回来看看。”

    李中原拍拍老伴的手：“孩子有事业，咱们别拖后腿。”

    临行时，李程悄悄在爷爷奶奶枕头下塞了一张银行卡。汽车开出很远，回头还能看见两个老人站在小洋楼前挥手的身影。

    “下次回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张小霖轻声说。

    李程握紧她的手：“等忙过这阵，把爷爷奶奶接到省城住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