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应对可能发生的会员挤兑,以及查找高价替代原料的成本,最多两周。”许允曦的声音十分沉重。
“两周够了!许姐,你现在的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搜集薇宏集团内部的情报,尤其是周薇负责项目的资金动向信息!特别注意那些与当前烧钱规模明显不匹配的异常点!”
许允曦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李程想做什么,脸色微变:“老板,这很难。”
“再难也要做!这是可能扳倒她的唯一机会了!而且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留下把柄。”
许允曦愣了愣,再想想周薇对自己做的事情,点了点头再度忙碌起来。
李程在办公室翻找了一会,拿着一叠文档,走出了网吧。
赶去张国泰办公室的路上,他拨通了王强的电话。
“强子!你盯梢周薇新店的同时,给我格外留意她公司的人员往来,特别是与银行、金融机构有关的人员!让兄弟们都机灵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王强虽然不明所以,但听着李程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赶紧应下了此事。
挂断电话,
李程再度按起了拨号键,这一次,他打给了方牛娃。
“牛娃子,在学校吗?帮我个忙,你计算机技术好,用一切合法的手段,在网上搜集所有关于薇宏集团、周薇、以及宏远资本的公开报道、论坛讨论,特别是有关经营异常方面的信息然后发给我。”
安排完这一切,走在路上的李程感到一阵虚脱。
他知道,自己正在下达的命令,无异于大海捞针,甚至可能一无所获。
他是在用一场极其微小的可能性,去对抗周薇滚滚而来的资本洪流。
这也是对抗周薇的唯一办法,至少没有转机出现时,这是目前仅剩的可能了!
二十分钟后,李程将资料全部交给了张国泰。
张国泰当着他面拨打了几个电话,而后便叫人把资料全部传真了过去。
“程娃子,资料就等回复吧。张叔还能最后帮你一个忙。”
“张叔,多谢了。”
“你都还不知道帮你什么,这么快就谢?”
“张叔,您能帮我发这份资料给宏远,我就已经很感谢了。”
“唉,你小子啊,也是不容易。等周薇的店铺开业时,我会找人去给她做一些检查,或许能拖延几天,但你也知道,她背后也不简单,拖不了多久。”
听着这话,李程心里很是明白,这已经是张国泰能做的极限了。
他站起身来,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
“多谢了,张叔。”
......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真正的煎熬。
薇宏火锅和薇宏网吧的装修日夜不停,巨大的GG牌和高薪诚聘的横幅刺眼地悬挂着,开业在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谣言在元广市进一步发酵,虽然李程团队全力辟谣,但仍有一些会员心存疑虑,小额退款开始出现,许允曦不得不抽出宝贵精力调度资金应对。
原料短缺的问题愈发严峻,何爱玲和李光伟费尽周折,也只能找到一些量少价高的小供应商,火锅店和辣卤店不得不缩减菜品供应,客流流失已经非常巨大了。
王强派出去的兄弟反馈回来的消息大多无用,周薇的公司管理严格,底层员工和工人根本接触不到内核信息。
许允曦和方牛娃那边的信息搜集也进展缓慢,公开信息毫无破绽,周薇将资金运作隐藏得极深。
发给宏远资本的资料并未得到任何回复。
李程出每一拳似乎都打在了棉花上,周薇这一次几乎是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破绽。
绝望的气氛再次一点点蔓延开来。
直到第三天下午,王强那里终于传来了一个有点异常的消息。
一个被派去盯梢薇宏公司的小兄弟汇报。
今天下午,有一辆省城牌照的黑色轿车短暂停留,车上下来一个夹着公文包、看起来象银行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神色严肃地进了周薇办公室,大约半小时后就离开了,期间周薇还亲自送到楼下。
几乎同时,
许允曦也从一条看似不起眼的财经新闻里发现端倪,宏远资本旗下一个主要投资文旅项目的子基金,近期突然宣布“优化资金结构,暂缓部分非内核项目拨款”,虽然无法判断这个子基金旗下有没有元广女儿节这个项目!
但两条微弱的信息,却也带来了希望。
银行经理的突然到访?宏远子基金的突然资金收紧?周薇近乎疯狂的烧钱行为?
一个极其大胆的推测在李程心中形成。
周薇的疯狂攻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