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凯旋县的招牌再次立了起来。
开业当天,许多老顾客都来捧场,热闹非凡。李光泽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做得更好,回报大家的恩情。
价格上变得更加便宜,甚至所有的商品直接标注了进价和售价。
意思就是告诉大家,我们挣的都是些良心钱。
“李老板,你这价格这么便宜可要一直开下去,你这真心不错。”
“牛哥,你放心,有你们照顾生意,我们肯定会一直开着。”
......
超市又重回了热闹的氛围,甚至因为价格的再次降低,生意更是好了起来。
很多人一次囤很多东西,生怕这么便宜的商品过几天就没了。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超市里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诶,你看这毛巾,怎么好象掉色啊?是不是火烧过后的库存底子没清干净,拿来回炉了?”一个妇女拿着一条毛巾,故意大声地对同伴说。
“谁知道呢,听说烧得啥也不剩了,这重新开张这么快,东西哪来的?别是些次品货吧?”
“就是,你看这零食,包装看着咋有点脏兮兮的……”
甚至有人开始在街头巷尾议论。
“听说了吗?老李家那超市,以前就出过事!之前有人闹过,说在他家买的衣服穿两天就破了,质量差得很!”
“对对对,我也好象听说过!后来好象让李光泽私下赔了点钱,把事按下去了!”
“怪不得这次着火后能这么快开起来,说不定就是卖了劣质货,心里有鬼,急着挽回呢!”
这些流言蜚语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刻意又恶毒。
超市的客流明显受到了影响,一些原本热情的邻居脸上也出现了疑虑的神色。
李光泽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从辩解。
又过了一周,流言蜚语越传越厉害,超市的生意直线下滑,李程跟王强听见这事,两人赶回了凯旋县来。
中午,
一个妇女举着半包饼干冲进超市尖叫:“黑心店卖霉货!大家看看!”
人群哗然。
李光泽挤过去一看,饼干生产日期分明是新的,但确实长了霉斑。
曹奕赶紧安抚:“大姐我们全额退款,再送您一包新的...”
妇女却把饼干砸在地上:“谁要你的臭钱!就是你们家老化着火,现在卖霉货害人!”
王强听到这些闲话,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理论,被李程死死拉住。
“程哥!他们这是污蔑!故意泼脏水!肯定是有人看我们生意好,眼红了!”
李程面色阴沉,他看着超市里那些明显带着挑剔眼神、窃窃私语的生面孔,又看了看柜台里父亲那疲惫又憋屈的脸,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绝不仅仅是流言那么简单。
这是有人趁着李家元气大伤,在背后捅刀子,想彻底把超市搞臭。
“强子,别冲动。”李程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李光泽走出柜台,来到这妇女的面前。
“姐,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关门,以前就听说卖质量差的衣服然后用钱收买人,没想到这次又想来收买我!大家伙过来看看哦,日出东方超市卖霉货,要毒死人咯!”
妇女越闹越大,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
同一时间,加川镇上。
李光泽先前资助过的石头家里,李嬢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家中。
“老头子,赶紧!你赶紧跟我去县里!”
老头正和石头在家玩着,猛的一惊。
“怎么了?”
“哎呀,赶紧走!李老板一家遇到难了,人家帮了我们,我们得去还人情!”
老头脸色瞬间铁青,拉着小石头赶紧就走。
在路上李嬢详细的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李老板可是个好人,不能让他吃这种亏啊!老婆子!”
“是啊!”
————
超市门口,电视台的人竟也赶了过来。
一时间所有人对着李光泽开始了口诛笔伐,电视台的摄象机抵在众人的脸上开始了拍摄。
李程一把将父亲拉到身后,自己迎上那妇女和电视台的镜头。
他脸上不见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
“这位阿姨,你说饼干发霉,能给我仔细看看吗?”他的脸上微微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