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老子退了班,灯还赖着不走
成单向消耗——没人接,自然就亡了。“他抬头时,眼底有冷光闪过,”可你不一样,你让’守护‘活过来了。

    “活过来?”苏月璃重复。

    “对。”灰鸦用碎砖敲了敲地上的圈,“火能烧,也能传。

    你退岗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所以影灯跟着你......“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比暗渠的水还凉,”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守护‘有了呼吸的人。

    楚风沉默了很久。

    暗渠的水在脚边流淌,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他突然起身,往泵站最深处的老控制室走。

    门轴生锈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灰尘被惊起,在手电筒光里跳着舞。

    操作台上落了层厚灰,楚风用袖子抹出块空地,露出下面的铜制按钮。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割开左手食指,鲜血滴在灰尘上,晕开暗红的花。

    “一、守护者可辞职。”他在墙上写下第一行字,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淌,“二、交接须见旧物为凭。”第二行字歪了些,“三、影灯只认真心,不认名册。”

    最后一笔落下时,他的指尖已经麻木。

    尘灯籽粉末还剩半把,他捏起撒在字迹上,紫色烟雾腾起的瞬间,衣领处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

    苏月璃“呀”了一声,拽住他胳膊:“看!”

    那点蓝金光晕竟真的弯成了月牙形,像在笑。

    而远在城东一栋老楼里,六楼阳台的窗台上,一本蒙尘的电工证突然“哗啦”翻页。

    泛黄的内页上,褪色的钢笔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王建国,愿传。”

    三日后凌晨,西直门泵站的监控摄像头闪了闪红光。

    画面里,一个穿连帽衫的青年正蹲在井口边,手指轻轻碰了碰水面——那里浮着半片被水冲来的尘灯籽,泛着淡淡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