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画,画着古人手持香草的模样,“到了汉代,丝绸之路通了,西域的香料像乳香、没药传进来,合香的法子就多了。马王堆汉墓里出过一个香枕,里面塞着花椒、佩兰,就是那会儿的法子——用香不光是闻着舒服,还能驱虫辟邪。”
他又翻到一页,上面画着一个铜制的香篆炉,炉身上刻着缠枝纹,旁边写着“梅花篆”三个字。“宋代文人最爱‘打香篆’,把香粉填进篆模里,烧成各种图案,既能计时,又能静心。你看这‘梅花篆’,五个花瓣,烧完一圈正好一炷香的功夫,读书、下棋时用,再合适不过。苏东坡就爱制香,他写过‘四句烧香偈子,随风遍满东南’,说的就是自己配的香。”林伯指着书页边缘的小字,“这是我师父写的注,说宋代的香‘清而不浮,沉而不浊’,讲究的是‘和’——香气太冲不行,太淡也不行,得像君子相交,不远不近,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