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您是个非常会做生意的人,我们在这次的商业活动中吃了大亏,你的老板应该很荣幸和我们合作。作为一个大型公司,如果不是这次事情,你们是没有资格和我们合作的知道么————”
照片照完了,FMG财务总监的眼神冷下来,说的话冰冷刺骨,郑远不由得一皱眉,暗骂欠揍。苏雅晴并未受到白皮的影响,而是端着香槟笑了。
“我们如果现在把这些股票以每股1澳元的价格在市场上抛售,或者以八折甚至七折的价格在贵国的某些金融公司抵押,您看怎么样?不在您这里抵押也可以,我们拿到香港汇丰银行去抵押,在那里,弗斯特是优质客户。”
“当然我还会邀请很多媒体朋友见证这一刻,毕竟FMG是大公司。以无赖的方式强迫我们债转股,还不充许我们售卖股票,这种做法的卑劣就好象妓女说要求自己的恩客发生关系后需要给自己立一个贞节牌坊一样。您如果坚持贬低和侮辱我们公司,我想我们可以选择不合作。”
“从2003年开始到现在,我们双方公司合作了这么久。贵公司都是按照百分之十的工程款结算,如果这件事我们全部公布给媒体,我想世界上没有几家公司愿意和你们合作,您觉得呢?”
面对白皮的傲慢,苏雅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也正是这种处乱不惊,让白皮非常害怕。
实际上这帮人没有几个人愿意真的做事,通过金融赚大钱才是目的。让供应商的资金给自己做基础,长期占款已经是常态。
如果苏雅晴真的这么做,FMG的股价肯定会回归最原始的状态,零点几澳元,那时候创始人团队都得下课不说,所有股份也都会被稀释。
皱着眉头看着苏雅晴,白皮只能愤然离开。
“这帮孙子真狗,占着便宜还特么要我们说他们好,怪不沉总都不爱和这种矿业老板合作,没有一个好东西。”
郑远看着FMG的人,眼睛里都是寒霜,隔空咒骂。
“好了,和傲慢的人什么较什么劲?我们是来赚钱的,又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平常给两巴掌,继续做生意才行。记住了跟什么样的人需要讲实力,跟什么人谈钱,准备回国,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
看着手机上的提示音,苏雅晴知道沉浩的计划真的奏效了。
什么叫做以身入局?
伴着FMG新闻在世界范围内播出:来自中国的神秘买家大笔购买FMG股票,FMG的股价开始缓慢上升。
FMG在内部供应商系统内发出的则是另外的一个消息:来自中国的强大供应商强烈要求FMG公司进行债转股,展现了中国供应商对于FMG强大的信心。并且在这次的合作中,中国供应商斩获大量订单。
事实也是如此,苏雅晴和郑远这次给特种车辆厂以及整个弗斯特工业带回了价值四千万澳元的各种工业订单。
从特种车辆,发动机,各种专业设备配件,工控系统,以及检修服务。
这都是因为拖欠工程款终止和FMG停止合作的供应商留下来的单子,苏雅晴照单全收,反正弗斯特的体量足够接下来。
电子版合同早于苏雅晴三天到达国内,史勇和渡边雄一从各家分公司调配人手。尤其涉及到柴油机修理的专业人才,这次史勇和很多线下门店合作,从这帮人的渠道借人手。
“每个人一万五人民币一个月,从弗斯特系统给你们出保险。出差三个月,延期给延期费用。这次我们的工作环境有些艰苦,吃喝弗斯特公司都管,大家只需要好好干活就行。”
连海液压件厂的服务站人员也不含糊,作为老江湖,这帮人很多都去过国外,澳洲也是常客。
作为指导人员,这帮老人被史勇叫回来一批,趁机把服务系统完成了一次换血。
刚开始这帮人有些排斥,但是听到是去澳洲,每个月一万五,整整多了一万元的工资还能够当领导,抵触情绪一击即溃。
很多维修设备的老师傅都是从修车铺临时抓来的,平常能够拿到工资也就是四五千,史勇给加了这么高的工资,个个争先。
相应的各种工业器械,专用装备————全部开始筹备装车。
斯忠孝给这帮人配备的装备都是公司最新研制上市的,转化插头带了四种绝对够用。
“柳总,这次你作为电力方面的负责人,兼顾着液压件厂和发动机厂的这帮人,一定要看住了。沉总有交代,您是德高望重的,并且有国际出差经验,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史勇把柳银河叫进办公室,直接开始布置任务。
柳银河在液压件厂的时候就是一头牛,各种任务都做的非常好,苦活累活从来不抱怨。这次沉浩决定还是把FMG的事情交给柳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