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浩回过身,指着笼子里的敖鹤,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了。
苑文杰也僵在那里,好半天。
“沉浩,你真以为我跟你玩呢?让他冻着,冻死他,反正我不得好死,我也得让他给我陪葬!”
“哗————”
“啊————救命沉总!”
伴着苑文杰一个眼神,几个男子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浇到敖鹤身上,敖鹤嗷嗷直叫,这还不算完。
苑文杰被沉浩的话语给刺激到了,穿上鞋走出别墅,拿着手里的电棍直接点在狗笼子上。
“啊————”
“汪汪汪————”
狼狗疯狂的叫唤,对着敖鹤就是几口,敖鹤也痛的浑身打滚。沉浩看了一眼郑远和陈刚,两人微微点头,证明这是真的。
“得了,进来!”
沉浩故意表现得非常愤怒,苑文杰这才收起电棍。
“砰!”
“啊!”
敖鹤痛的眼泪都出来了,鼻涕一大把。
“还特么叫唤,没钱还还尼玛装犊子!”
电棍丢给手下,苑文杰走进别墅重新回到座位上。
“兄弟,我那工厂你收过去肯定不赔钱,我按照郑财借我的钱原价给你,这是文档还有FMG的合同,FMG的帐目所有文档,你查好。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你仗义我也不能不仗义,一点三,拿走!你打款,我放人!”
看着沉浩,苑文杰眼睛里都是热切。
这个烫手的山芊拿在手里,连海市不断有人给苑文杰电话,现在苑文杰焦头烂额。
家里人不知道是谁告知的消息,这种粗暴的处理事情方式让苑文杰饱受责难。现在经济情况如此,逼到这了,苑文杰骑虎难下。
“就这点逼玩意,八千万都特么不值!郑财那个工厂还有不少债务呢,加之那个工厂都是连海重工起重的破人,一个个超级难管理,你让我收了,我还得特么承你一个人情————”
沉浩拿起手机让苏雅晴几个人过来验收,对着苑文杰一阵抱怨。
苑文杰只能尴尬的笑,因为沉浩说的就是实情,不然苑文杰也不可能这么着急出手,作为小太子,苑文杰在这件事上面的确不地道了。
“兄弟,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我苑文杰欠你一个情,以后有大事你找我,办不明白你打我嘴巴子。”
史勇几个人审核了足有一个小时,所有文档审核完毕,沉浩让史勇和郑财办理收购手续,此时的郑财和苑文杰都解脱了。
尤其郑财,这些天整个人瘦了三圈,减肥十年的效果都不如郑财现在显著。
“带敖总上医院————你呀————”
沉浩并未和苑文杰说什么,而是显示出十分无奈的样子,让陈刚拉着敖鹤上中心医院,一件事沉浩扯下了两份交情。
苑文杰亲自把沉浩送出门,又亲自给沉浩拉开车门。
“躲远点,你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了,我一年才赚几个钱,就给你填窟窿了,走了!”
沉浩故意拉着脸,苑文杰摆摆手,目送沉浩的车子离开。
“唉,终于解脱了,关键时刻还是这些上过学的人讲究!”
目送沉浩的车子离开,苑文杰让人收拾东西,自己换好衣服回家。第一件事苑文杰把这件事和老爷子进行汇报,全程老爷子黑脸,一直到苑文杰汇报完毕老爷子才抬头。
“你不如沉浩,做事手段太狠了对我们这些人没好处。一点脸面都不给人留,你觉得好么?”
看着苑文杰,老爷子第一次发出批评,苑文杰也很无奈,挠挠头。
“爷爷,我也知道不好。但是按照规矩他们先坏了契约,有钱转移出去也不还钱,我们就是走正常途径也占理。就是提前我预估风险不足,这件事我处理的不好。”
面对老爷子,苑文杰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误。
尤其对郑财这种人和敖鹤这种人的评估不足,整件事都表现的不好。
“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慢慢学吧,以后处理事情不要这么激烈。FMG这个企业的坑太大了,拒绝我们的两家大型央企入股,后期能怎么样谁也看不清,你这样做也是对的。沉浩这次帮助咱们解决了大麻烦,你也心中有数。”
点拨了自己的孙子两句,老爷子摆摆手,苑文杰走出别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老爷子看着苑文杰的背影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不为别的,能够交到沉浩这样一个真性情的朋友,苑文杰就不算白做。
沉浩的别墅内,郑远和陈刚远远的守在门外,屋内沉浩拿着打印纸给苏雅晴进行严密布置。
“马上到澳洲市场,拿出我们的资金抄底FMG的股票,能够买多少不要尤豫。另外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