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后悔来得及么?”
看着沉浩离开,苏雅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明来由的资金,配上不明所以的操作,苏雅晴有种想穿越回去的感觉。
尤其检查完毕这些账户里面的资金数量,苏雅晴感觉自己在踩钢丝,什么时候掉下去不知道,而且结果一定很严重。
好在监管不严,苏雅晴通过丁或的帮助成功的对这些账户进行了监管。
“误,这不是那个谁么?就是特别正直的马乡长么?沉总,你快看,他被抓了————”
沉浩和两个保镖在别墅里面悠哉的看电视,桌子上摆放着吃食,郑远看着电视机,刚好看到陈总被戴上手铐的一幕。
陈刚皱着眉头看着电视屏幕,里面是关于陈总各种罪行的陈述。
“这哥们有做明星的潜力,电视剧里面典型的正派的不能再正派的典型,事实上的恶魔!你们没有亲戚投资他们的项目吧?以后这种投资千万记住,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收益率都要思考一下,没那么容易。”
“你们要知道我们经营工厂,资金不断的各种周转,每年的投资回报率才有多高?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够拿到百分之三十的红利,这是不可能的!”
面对两个手下,沉浩侃侃而谈,陈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刚子,怎么回事?”
陈刚一句话都没说,沉浩很快发现了问题。
“我家老头投资了这个项目,我前阶段不是拿回去几十万么?老人家长期有病,想要给自己赚点医药费,这下————全完了!”
看着电视上面的陈总,陈刚有种要炸掉电视的冲动,郑远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暗道你白见世面了。
“没事,和老人说,亏了多少钱我给补上。这点钱不算什么,买个教训,记住了。以后有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别往跟前凑合了,你们惦记的是那点利息。但是人家要的是你们的本金,坑你们一把就行。”
“这种社会性质的集资以后都不要参与,不能说百分之百,百分之十九十九都是这种。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轮不到你们的!”
沉浩起身进屋从保险柜拿出三干万直接推给陈刚,郑远扁扁嘴。
“沉总,不能要你钱————”
刚刚跟着沉浩才几个月,从沉浩这里拿了超过五十万了,陈刚有些不好意思。
“拿着吧,这点钱对于我一个做老板的算钱么?和老人说好,看病给钱,投资不给钱。我们家老爷子觉悟高吧,我照样不给钱花,他们会投资我至于远走他乡么?还不是咱们穷给逼得么?”
“简单的社会环境下,咱们的老人没有投资明白,现在这么复杂的社会环境下,你指望一个耄耄老人能够看清楚投资趋势?不是你开他的玩笑就是拿着自己开玩笑!”
把钱全部推给陈刚,沉浩十分大气的说道。
旁边的郑远别过脑袋,暗道又是一个说谎话从来不打草稿的主。
沉成钢没钱?你真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三家企业都是沉成钢出钱办的,外界都传开了,甚至有人说姜奎就是沉成钢给弄死的,为了平液压件厂的旧帐。
几子掌握了液压件厂,液压件厂的旧帐伴随着人死债消,沉家才能够牢牢地掌控液压件厂。
好在沉浩这个老板足够大气,所以无论沉成钢的人品咋样,郑远都无所谓。
陈刚扭捏了一下,最终把钱用报纸包好,第二天去银行存钱,这次陈刚单独开了一个账户。
“沉总,这是我们这个月最新的销售数据,和您的预估一点都不差,爆发了!”
看完电视,小朱破天荒大晚上带着报表进入四合院,递给沉浩一份文档。
这是本月刚刚做完的统计报表,按照上面的数量显示,最近密封件的订单翻了二点五倍不止,尤其来自南方的密封件订单特别多。
每一笔订单后面,小朱都做了详细的备注,无一例外这帮人都是从液压件厂出走的技术人员或者销售人员。
就连郑宏伟在液压件厂摇摆期选择了南下浙江,这次光是郑宏伟就给沉浩带来了一笔特大的订单,每个月两百万条0环,配合其馀的密封件数量也非常可观,甚至骨架油封的数量远远超过了0
环。
这次液压件厂出走的技术人员占了一多半,销售和采购几乎全部出走,清一色被江浙沪的老板挖走,当下都是这些工厂的香饽。
还有阜新液压件厂的老人也出走了一大批,也给沉浩带来了巨大的产品订单。
最让沉浩意外和欣喜的是四环的工作人员,这帮人出走对象竟然是主机厂,其中一个人给沉浩带来了每个月上千万的订单。
“葛裕盛手下的人有点能力,这种客户要勤拜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