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泵的应用客户,通过这个客户进入船业,再好不过了。
类似的产业非常多,松本长仪在弗斯特工作的这三年时间,利用弗斯特的平台构筑了强大的生态,几乎都是控股级别,谁让松本掌握着渠道呢?
只不过此时都给沉浩做了嫁衣裳,沉浩嘴角的笑容压了又压。
“等我去拜访一下张总,当然还有徐水的各家老板,对了大石桥你也去拜访————总之,我们的产业方向就是一样,必须全面开花,好好干吧兄弟!”
这二十年,账户上趴着多少钱都是虚的,拿到了资源和物产才是大头。
和三年前相比,资产型财产的价格翻了三倍,这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就看得出来。
送走了松本长仪,沉浩再也不给任何人股份,象征性的分配激励可以给,每年的分红可以,股份?对不起,都是我的!
首都财务办公室内,苏燕青沉着应对,针对忽然帐面上出现的这些资产,苏雅晴穷尽自己的所学,把所有的资产比例,收购价格,数字匹配全部做到位,各种资金进出,光是这些苏雅晴就忙活到了年底。
关于松本长仪的秘密,全公司只有沉浩和丁或真正知道。
在苏雅晴看来,这些都是沉浩的秘密布置,为的就是一件事,前三年的数据帐本保密。
在连海市三年时间,做空了帐本,给谁看的?
博大橡胶的那些股东是最好的解释,以前公司的财务都是吕秋燕派的人,沉浩把和弗斯特等同的资产藏起来,解释只有一个,告诉所有人弗斯特不赚钱。
现在彻底独立了,都拿出来了,这不是狗尿苔下场雨就有的东西。
按照苏雅晴的帐目,现在弗斯特的帐面上已经没有钱了,都用于了今年的各类收购,反正现在资产国家审核的不那么严格,资金打到日本,在香港转悠几圈,再通过总公司给弗斯特工业拨款就可以了。
苏雅晴处理这些事情得心应手,所有帐目处理完毕。
苏雅晴列了一张表,上面是沉浩在连海市的产业布局图,几乎布满了连海市的主要工业区,以前看似没有进入的某些公司,现在全都打通了,包括日产等跨国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