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轮手枪在赌桌上旋转着飞到奥菲莉娅面前,她举起来,伸手掂了掂。
“有意思,麻瓜的钢铁魔杖么?”
修长白皙的指尖摩挲着枪体的每一寸,越摸索下去,她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纳甘M1895左轮手枪,苏联制造,服役于二战期间,现在被军队淘汰常在各国黑市流通。
……你选这把枪倒是碰到合适的对手了。
“加注,你敢跟么?”
奥菲莉娅甩出了自己全部的金加隆,满满当当地堆满整个赌桌,甚至比小巴蒂刚才输的还要多上数倍!
此言一出,周遭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大厅都是散客过来随手玩玩,根本不会有人如此出手如此阔绰。
如果对方不敢跟的话,这场赌注就不会开始!
“我跟!”老巫师一笑,咧出因为吸烟变得焦黄的门牙。
等量的筹码被推到了桌前,奥菲莉娅吸出一口气,雪茄烟头变得通红,燃出烟灰。
服务生适时递上瓷质烟灰缸,她不急不忙地弹弹烟灰,从容不迫地将枪口压在太阳穴上,扣下扳机。
在旁边站着的小巴蒂看着呼吸一滞,内心升起前所未有的反差感。
轮谁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会是柔弱文静站在霍格沃茨讲台上像是一朵柔弱白花的女教授。
甚至在这里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慌张,而是气定神闲地摁下了扳机,仿佛是在喝水呼吸空气一般平常。
这到底是多么令人畏惧的自信与勇气……!
“该你了。”奥菲莉娅把枪抛了回去。
这把枪被改制成八发装,剩下中弹的概率为六分之一。
巨人保镖又开下一枪,依旧是空腔,奥菲莉娅再次扣动扳机。
这样令人焦灼的对局直到开到第五发时。
周边的赌徒们有人已经停在动作,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屏息凝神注视着现场情况。
这把麻瓜的机械魔杖,今天晚上已经杀掉了四个人了!
奥菲莉娅接过抛来的左轮手枪,手指摸索着枪身,突然嗤笑一声。
咔哒一声,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某节卡扣,她在对面巨人逐渐灰败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扣下沉重的扳机。
无事发生!
前五发都无事发生,轮到巨人的轮次,这弹必中!
“不,不可能!”巨人轰地瘫倒在椅子上,脖颈流出亮晶晶的汗液,“你动了手脚,绝对!”
奥菲莉娅无辜地耸耸肩:“这把枪可是你们提供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它呢,要说作弊的话,你的嫌疑更大才对是吧?”
此时,媚娃荷官柔声细语地催促:“先生,到你了。”
“不能开了,不能开了!”老巫师惊惧地摆手,“最后一发有子弹,再开就闹出人命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奥菲莉娅眼里目露寒光,腾地一下手掌拍向桌面,干净利落地举起左轮手枪,枪口对准老巫师的眉心。
“愿赌服输,选一个人上路吧。这不违反赌场的规矩吧?”她顺便歪头问道。
媚娃荷官微笑:“一切由赢家决定。”
“行行好……你行行好!”老巫师整张脸被汗水打湿,把刚才小巴蒂输掉的筹码全部推过去,“小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出千的!”
“你和我赌的可不是这些。”奥菲莉娅的食指将扳机向下压低一寸,枪管已经发出滋滋的响声。
那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在老巫师的脸上闪回,最终恐惧占据了大多数,他面色灰败地将所有筹码推到奥菲莉娅面前。
“我……愿赌服输。”
奥菲莉娅满意地轻笑一声,砰地摁下扳机,一道火光从枪管中擦出,照亮老巫师惊恐的脸!
玻璃被击碎的脆响响起,整个室内陷入安静,老巫师的眼中依旧停留在惊恐的瞬间,他的耳朵被高速飞过的子弹擦出一道血痕,汩汩流淌血液,在地毯上盛开出一朵朵血花。
“滚吧,不要让我看到你。”奥菲莉娅眼神冰冷,将那把手枪丢还给他。
瞬间,刚才还勉强维持站立的老巫师抽搐地倒下,还是他的巨人保镖扛起他,留下一个仓皇狼狈的背影。
“恭喜你,先生,你是这一桌的庄家了。” 媚娃荷官向她甜甜的微笑,脸上露出些许的红晕,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以及……谢谢你。”
对此,奥菲莉娅抓了一把筹码推给她:“小费,也算是刚才你被骚扰的工伤损失费。”
媚娃荷官脸上露出感激的目光,一股香风吹来,亲切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巴蒂一脸无语地注视着眼前旖旎的一幕,默默吐槽这个人到这个时候还要撩拨一下美女,足足甩出去800金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