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齐快步走了进去。
经过几个弯弯绕绕的走廊,吴齐来到了一座小亭子外。
亭子里,是各种灵鸟,灵兽,有一阶常见的赤火鸟,寒水鸟,也有二阶妖兽铁尾鹰等。
这些灵鸟看见吴齐走来,只是用灵动的眼神扫了一眼,便不再注意,似乎对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亭子中央,是一位身披灰色衣袍的老者。
老者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脸上有着很深的皱纹,此刻正逗弄着一只二阶妖兽七彩灵蜥。
二阶妖兽对应筑基期的修士,每一只二阶妖兽都有不小的凶性,更别说像七彩灵蜥这类有上古血脉的特殊妖兽。
若在外面,没有哪位筑基修士敢如此逗弄一只二阶妖兽,但在这座亭子里,这些外面罕见的二阶妖兽似乎也只是一个玩物。
吴齐对这种现象早已见惯,快步走到亭子外,对着灰袍老者躬身说道:
“吴齐,拜见秦长老。”
灰袍的秦长老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继续逗弄着手中的七彩灵蜥。
吴齐知道,自己不拿出真正能打动这位长老的东西,对方是不会帮他出手的,早有准备的他从腰间悬挂的灵兽袋中取出了一只笼子。
笼子里,是一只颜色幽黑的灵鸟,这只灵鸟的眼睛也是纯黑的,没有一点眼白,看着能吞噬别人的灵魂一般。
吴齐将装着灵鸟的笼子呈了上去,道:
“长老,这是我在阴风谷捕捉到的噬魂鸟,虽然目前只是一阶中期,但潜力巨大,日后说不定能进阶为三阶妖兽。”
“还请长老笑纳。”
秦长老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转头盯着那只噬魂鸟盯了两息时间,忽然咧嘴笑道:
“哈,哈哈,不错!”
伸手一招,这只噬魂鸟便从笼子里飞了出来,落到了秦长老手臂上。
噬魂鸟以为脱离了笼子,便能脱困而去,刚想展翅起飞,从秦长老的手臂上飞走,却只是被秦长老发着红光的眼眸盯了一瞬,噬魂鸟便乖乖的站在了手臂上,再没有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甚至还亲昵的蹭起了秦长老的肩膀。
秦长老将另一只手的七彩灵蜥放到一旁,转而用手抚摸着这只噬魂鸟。
越看,他越是欢喜。
这种生活在阴风谷深处的灵鸟,他平时都不敢进去寻找,却没想到,这吴齐居然这么好运,能得到一只幼崽。
抚摸了一会儿,秦长老才看向吴齐,道:
“说吧,什么事?”
吴齐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秦长老磕头,喊道:
“请长老为我查明我侄吴缺生死,尸首踪迹!”
吴齐终于喊出了心中的话,这一刻,他甚至假定吴缺已经死亡,只想找到尸首,为其安葬,为其报仇。
自从吴缺失踪后,他寻找了宗门内外,找了整整一个月,都找不到任何踪迹。
想要去找秦厉问个究竟,秦厉却只是说宴会还没结束,吴缺就已经离去。
吴齐知晓对方能给一个说法已是给了面子,不敢再纠缠,便又出宗散布消息,发悬赏,企图通过外面的散修找到吴缺。
然而,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无奈之下,他只能深入阴风谷,根据自己早年间得到的一副地图,来到了一处噬魂鸟的巢穴,并趁母鸟外出觅食之际,潜入其中偷走了一只幼崽。
但,最后还是被赶回来的母鸟发现。
那是一只真正的二阶灵鸟,有着筑基期的恐怖实力。
吴齐用尽了身上的二阶符箓,自爆了好几件法器,最后根据地图闯入了其他二阶妖兽的势力范围,才彻底摆脱母鸟。
尽管如此,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养了足足几个月,才恢复到练气七层的境界,才敢回到炼尸宗。
为了迎合这位长老收集特殊妖兽的爱好,请其出手,他这一趟说是豁出命了都不为过。
秦长老闻言,轻笑了一声:
“你为你这位侄子可是上心的很。”
“可惜,虽然我是有办法能找到一年之内死亡之人的踪迹,但那需要一件死亡之人常年持有的物品,以及其至亲的血液为引,否则就是太上长老来了,也无法找到。”
“你是他的至亲吗?嗯?”
至亲指父子,母子,亲兄弟姐妹等这类血缘直接相连的亲人关系,叔侄关系显然不在此列。
但秦长老似乎知道什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吴齐的眼睛,想要逼其说出那个秘密一样。
吴齐面露尴尬之色,想要掩盖秘密,却又想到吴缺怕是已经遇难,这个秘密再演盖也无济于事,便硬着头皮说道:
“是...我其实是他的亲生父亲......”
“当年,当年我二哥那方面不行,二嫂又寂寞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