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服侍
下笔,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

    薛锦棠也在此时看清楚他飞扬的丹凤眼里两只瞳仁又黑又深,目中意味莫名。她来不及细细品味那目光中的意思,赵见深复又低下头去,继续书写。

    “你坐。”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薛锦棠心里是十分焦急的。明天就是十月初八,她要赶回到潭拓寺,还要开锁打开机关,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心里着急,她却不敢催促,因为赵见深太可恶了,她越着急,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刁难她。

    又过了不知多久,赵见深终于停下笔来,起身站了起来:“你很会服侍人。”

    薛锦棠受辱到了极致,反而淡然了下来,既然决定要伏低做小,那就做个透彻。

    “谢殿下夸奖。”

    她声音淡淡的,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赵见深眸中的打量更深了。

    “范全。”他声音不高,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却摩挲着人的骨膜,让人不容忽视:“备车,去潭拓寺。”

    薛锦棠心头一跳,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不过她的喜悦只放在心里,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多谢殿下。”

    第一次跟赵见深交锋,她被他看穿了,所以她只能被动挨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哪怕再害怕也不能流露出来。双方博弈,让对手看清楚你的意图,这是大忌。

    赵见深走出门,眉头紧锁,这女子才十四,尚未及笄的小姑娘,不仅有来历不明的奇香,性子还这般淡定从容,她不简单,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