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吃枣馒头!”
“奶奶晚上就给你做,再给你做点枣粥。”
枣粥也是燕京的一大特色,小米或棒子碴,扔一把红枣,咕嘟咕嘟熬,枣皮裂开,甜味渗进粥里。
要是在冬天,用蜂窝煤炉子封着夜火,把锅放在上面,早起粥锅还温着,枣是甜的引子,勾人起床。
陈卫东看了一眼陈晓穗,不愧是自己的小棉袄,立马就给他解了围。
“那我去洗枣!”
眼不见心不烦,他今天得躲着点陈母,以防被继续唠叼。
晚上陈父陈大哥回来,看着屋里的枣,脸上也添了不少笑意。
“建国,你过两天休息,带着小蓉和孩子们,给你老丈人家送点大枣。”
“我知道了爹。”
陈建国点了点头,陈大嫂也是面露喜色,虽然同在燕京,不过朱家在郊区,离帽儿胡同有些远,加之平日里需要照看陈晓腾和陈晓亭,她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娘家。
陈父看了一眼苏曼,没多说,对于后者的娘家,就连他们也不太清楚。
当初陈卫东和苏曼结婚的时候,他们不在身边,也不好细问,后来回城了,陈卫东不说,更不好多问了。
“卫东,一会你拿一些枣,给门房于奶奶家和王武家送点过去。”
“我知道了爹。”
“明天你自己上班,给同事们也带点,对了,快中秋了,不要忘了给王立明家送点,提前过去登登门。”
陈老头补充了一句,人情往来就是靠走动,不能用完了人就不走动了,那就成一锤子买卖了。
他活了一辈子,对于人情世故清楚得很,他能有今天,也是借了很多人的光,当然也帮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