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看着落后一步的梁宵,眼里闪过一丝嫌弃,看起来高高大大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了。
除了吃的多,一点用处都没有。
“知道啦!”
梁宵回了一声,低下头快步跟上。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经过两天的行程,陈卫东一家终于下了火车。
不仅陈晓穗没了刚开始的活跃劲,就连陈卫东和苏曼也是一脸疲惫。
“师傅,去帽儿胡同17号。”
陈卫东直接拦了一辆人力车,这大包小包的,再加之还有陈晓穗和陈晓安,坐公交肯定是够呛。
“您坐好喽!”
师傅提醒一声,然后用力蹬了起来。
“媳妇儿,你看那边,是鼓楼。”
“这是地安门外大街,燕京的商业繁华地带,咱们家就在这条街上。”
“这个就是南锣鼓巷了,离着不远还有后海。”
“这是万宁桥也叫后门桥,从这边能去地安门外大街,从这边就能到什刹海。”
“这是咱们家所在的帽儿胡同,前面是末代皇后婉容的故居,这里之前是大学士文煜的私家花园。”
陈卫东给苏曼和陈晓穗介绍着一路上的风景,就连陈晓安也是双眼盯着他看,满是好奇。
“爹,什么是故居?能吃吗?”
陈晓穗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故居就是房子,像咱们家一样。”
陈卫东通俗易懂地说了一句,没有解释太多。
“看您对燕京这么了解,也是咱燕京本地的?”
人力车师傅看到陈卫东这么熟门熟路,笑着询问了一句。
“对,从小在这边长大。”
“怪不得呢,帽儿胡同17号,到了。”
陈卫东结了车钱,把东西放在门口。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叫几个人。”
陈卫东对着苏曼说了一句,然后一手抱着陈晓穗,一手提着一个大包裹往里面走去。
“王婶,卫东回来了!”
刘娟正对着门口坐着,一抬头就看到了走进来的陈卫东,急忙提醒着正在低头纳鞋垫的陈母。
此时垂花门门口坐了好几个妇女,一边闲聊,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其中就有陈母和陈大嫂。
陈母向后一看,立马站了起来。
“卫东,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是穗穗吧,奶奶抱。”
陈母看到陈卫东身上的陈晓穗,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家里头已经有两个孙子了,陈晓穗是家里唯一的孙女,她此时一看到,打心底里喜欢。
“这是奶奶,快叫人。”
“奶奶!”
陈晓穗叫了一声,没有迎合陈母,反而把头埋在了陈卫东怀中,不想离开。
她平日里虽然活泼外向,不过到了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一些胆怯。
“娘,大嫂,苏曼和安安还在外面呢。”
陈卫东把包裹放进自家后庭院,对着陈母说了一句。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陈母本来以为这次就陈卫东自己回来了,没想到儿媳妇也跟着回来了。
急忙把手中的鞋垫交给对面的刘娟,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外面走去。
“苏曼,这是娘,这是大嫂。”
陈卫东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别看苏曼嫁入陈家好几年了,这还是婆媳之间第一次见面,以往都是在信中联系过双方。
“娘,大嫂。”
苏曼急忙叫了一声,心里突然有些紧张,按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算是陈家的老媳妇儿了,路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见了面还是有些局促。
“快进家,卫东这孩子也不说提前告诉我们一声你们要回来,一路上累不累?肯定饿了吧?想吃啥?娘给你做。”
陈母表现得很热情,她当过儿媳妇,也是婆婆和母亲,很清楚苏曼的不容易。
“还行,不算太累,早晨我们刚吃了点。”
苏曼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娘,咱们先进家吧,让苏曼和卫东他们先进去歇歇脚。”
陈大嫂拿起一个包裹,笑着说道。
三个女人一边聊一边向着里面走去,陈卫东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王婶这是卫东媳妇儿吧?”
刘娟看着进来的苏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嫁给陈卫东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是呢,这是卫东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