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村里养鸡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也有十几户人家,陈卫东谁家不去,反而偏偏来了他家,岂能不让他多想。
“我听说你前几天回燕京了,怎么没在家多住几天?”
对于大队几个知青的底细,杨树枝还是知道一些的,其中陈卫东和贺岩全都来自燕京,当时他们大队还惊奇了半天,毕竟燕京可是首都,大家都听过,可是一辈子都没去过。
突然来了两个燕京人,大家岂能不好奇。
“苏曼刚生了孩子,她一个人带不过来,我改完稿子就回来了,帮她多分担分担。”
“不愧是舞文弄墨的大作家,这觉悟果然很高,我要向你学习。”
杨树枝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虽然开放了,讲究男女平等,可是在农村,其实还是儿子比较受用,毕竟不论是种地还是放牧,男人力气更大一些,是家里的顶梁柱,因此大家都希望多生儿子。
“杨会计过奖了。”
陈卫东谦虚了一句,他现在这才哪到哪,本就是正常的家庭付出。
不象后来,平等过头了,就连二婚的女人带着孩子,张口闭口都是几十万的彩礼。
观念更是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守旧的彩礼、开放的身体、独立的思维、依附的经济、上嫁的决心、许愿的条件、随机的孩子,以及不被允许的定义。
真是三礼六聘仍还在,却不见当年守宫砂,残花败柳排成行,要钱要房还要车,酒吧民谣一身汗,回家不做一顿饭。
甚至有些女人在搞钱和搞对象之间,选择了搞对象的钱,以前的劫匪套丝袜,现在的劫匪穿婚纱……
后来陈晓安就是因为彩礼不够,婚事不了了之。
陈卫东想到这里,心中情不自禁叹息了一口气,他年轻时候都够混帐了,可是和后来一对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