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拯救媳妇
    ……

    陈卫东迷糊的睁开眼,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好象压了一块大石头。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头发黄软,小脸两团苹果色,瘦瘦的小女孩正趴在他身上,小手摸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喊着。

    “穗穗!”

    陈卫东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女儿,可是不应该呀!

    女儿怎么变小了?

    现在应该是两岁多的时候。

    看来他又做梦了!

    “卫东,你醒了!”

    正当陈卫东有些震惊、不确定的时候,门外再次走进来一位女人。

    乌发微卷,眉弯而浓,眸子澄澈含光,唇不点自绛。

    碎花棉袄鼓成圆包袱,洗得发亮的蓝布罩衣扣不住肚子,她只能把一条旧围巾当腰绳,绕两圈,打个松结。

    冻红的脸缩在棉军帽的羊剪绒里,呼气结霜,睫毛挂冰碴,手闷子褪了色,露出半截粗红手指,她扶着腰,踩着嘎吱作响的冻土,走了进来。

    “媳妇儿!”

    陈卫东看着眼前的苏曼,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很疼!

    难道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

    陈卫东听孙子说过这个词,按照他现在的场景,应该是已经回到了1979年!

    这个时候正是苏曼怀陈晓安的时候!

    他记得清清楚楚!

    “卫东,你没事吧?是不是脑袋还疼?”

    苏曼来到陈卫东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看了看后脑勺,没出血呀?

    难道是被马踢的留下后遗症了!

    “我没事,今天是几号啊?”

    陈卫东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腊月初八!”

    不会是失忆了吧!?

    苏曼心里一紧,脑海中想起了刚才小医生说的话,担心的询问道:“卫东,你还记得自己多大岁数了?”

    “五六年出生的,二十三了,怎么了?”

    陈卫东有些奇怪,不过看到苏曼那紧张的表情,立马明白对方这是以为他被踢坏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重生的时间了,今天他出去上工放马,一不小心被马踢了一下脑袋,晕了过去,然后被送回了家里。

    前世其实没啥大事,依旧是生龙活虎的,还特意去马棚把那只马教训了一顿。

    只不过这一世他却被马踢得重生了。

    不过现在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内心满是欢喜。

    踢得好!

    要知道前世他被踢没两天,苏曼就肚子疼,然后来不及去公社,当时就在村里生的,当时只请了一个有经验的接生婆。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难产,孩子是保住了,可是苏曼却离他而去了!

    这是他前世一生的遗撼!

    ……

    连自己多大都需要算一下?!

    看来问题很大!

    “卫东,要不然咱们去医院看一下吧?”

    苏曼小心地提议道,生怕刺激到陈卫东,导致他病情恶化。

    “我又没病,我去什么……”

    陈卫东突然停了口,刚才他还在想着该怎么挽回苏曼,现在却是一个好借口!

    要知道这个时候农村多数产妇生孩子第一选择依旧是在自家土炕,由村里老接生婆用一把剪刀、一锅开水完成分娩,遇到难产才考虑外送。

    虽然公社卫生院普遍设产房,只不过也都是一排灰砖平房,五六张床,家属还得自带被褥,吊瓶挂在树杈上。

    这是农村最现实、也最常见的“住院”地点,也就比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一些。

    旗县医院的产科条件倒是健全了很多,不仅有二三十张产床,还可以可做剖腹产、输血。

    但是距离村里有几十里,北方冬天又冷还下雪,以现在的交通情况,根本赶不到。

    他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劝苏曼去县城医院看看,现在正是一个好借口。

    陈卫东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只不过演技太过于浮夸。

    “怎么了?”

    苏曼紧张地询问道,坐在陈卫东怀中的陈晓穗抬起头,满是疑惑地看向陈卫东,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有点发晕!”

    苏曼一听这话,立马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急匆匆出去了,陈卫东有些不放心,急忙站起来喊了一句:“你慢点,要去哪?”

    只不过苏曼没有回话,正当陈卫东不放心,准备跟着出去看看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连续进来三个人,苏曼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这几个人陈卫东全都认识,走在最前面的是杨家屯大队的大队书记杨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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