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知月:别搞,我能哭死。

    齐云跃:你再说那个字试试!

    江知月立刻滑跪:我错了。

    齐云跃:晚了,你已经把我惹哭了。

    江知月:你可别哭,本来你天天往那一站都让人挺想笑的,这一哭更搞笑了。

    齐云跃拍了张自拍照发群里,眼泪滞在脸上,怒目圆睁:你说谁搞笑!

    江知月: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这模样搞不搞笑呢。

    鹿绒绒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岑珀昼肩膀,房间里只开了沙发旁侧的落地灯,温柔的圆形光圈像是给他们笼进一个与世隔绝的暖色里。

    她看着群里的聊天,笑得开心极了。

    真的感觉好多年没有看到江知月和齐云跃在群里斗嘴了。

    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少年时代。

    回到了他们四人组队的那个盛夏,连空气中都弥漫开那年的汽水味。

    齐云跃本来和江知月就只有一墙之隔,他放下手机,推开门来到江知月病房里,江知月正倚着窗台玩手机,听见动静,回身看他。

    齐云跃眼眶还红着,委屈担忧又心疼,表情复杂极了。

    他动了动唇,刚要开口,江知月就先一步出声:“齐云跃,我最近发现你帅得有点太超过了。”

    齐云跃如电击一般,怔愣地看着江知月。

    江知月眉尾微扬:“怎么我夸你你看起来还有点失望呢。”

    齐云跃哽咽:“我不是失望,我是又要哭了。”

    江知月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齐云跃右手接纸巾的同时,左手也伸过来,手指钻进她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这次轮到江知月如被电击。

    齐云跃看着江知月的眼睛,在这一方安稳的天地里,声音如归港的扁舟:“我怎么能让你伸过来的手落空。”

    鹿绒绒是第二天醒来时看到齐云跃发的朋友圈,一双十指相扣的手。

    她几乎要尖叫,兴奋的蹦起来,岑珀昼接住她,让她挂在他身上。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啦!”

    岑珀昼也笑:“嗯,修成正果。”

    岑珀昼就这样托着挂他身上的鹿绒绒从卧室走到客厅,被清晨落进来的阳光照了下眼睛,鹿绒绒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还可以更亲密一些。

    鹿绒绒一手抱着岑珀昼脖颈,另一只手的指腹慢慢划过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腹外斜肌上。

    “这个地方,”鹿绒绒道,“据说越大越有力,用来挂腿正合适。”

    直白的语言让岑珀昼像被烫到了一样,肌肉蓦然收紧,鹿绒绒腿部肌肤擦过他腹外斜肌,岑珀昼又被刺激到,低沉喘息,像被安抚,又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但很快,他又不满足了,不满足她只是抚触。

    他不受控的手抱住她,托举,嗓音兴奋到微颤:

    “绒绒,不能只是挂上来。”

    “我们就这个姿势好不好。”

    鹿绒绒也很兴奋,全身软得不可思议,也轻的恍若云朵,双手环抱着他脖颈,腿搭在岑珀昼腹外斜肌上,和他一起解锁了这个姿势。

    晨间阳光在两人的动作里无序晃动,岑珀昼血液翻涌,耳朵红透,快乐得骨头都麻了。

    他曾经疯了,但爱和温柔治好了他,又给予他狂喜和期待。

    绒绒她不知道,前段时间,多少个夜晚,他的目光落在她唇瓣上,都想用力的去厮磨亲吻,身体里也翻滚着永远无法平息的爱意,想将她揉怀里。

    但他不能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打扰绒绒休息。

    但现在可以肆无忌惮了。

    他真的太喜欢他的绒绒了,最牛的笔触也绘不出她的美好。

    美好的让他想犯罪。

    遥想高中时代,她无数次的出现在他梦里,他们在梦里牵手亲吻。

    醒来后,他也总会沉溺于梦境很久。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敢想未来的自己会和绒绒解锁这么让人疯狂的体式。

    岑珀昼全身的肌肉紧绷,汗珠也从额角和人鱼线滑落。

    室内暗香浮动,加速他的沸腾。

    此刻,这么丰盈的世间,他只能感受到她一个人。

    ……

    结束后,洗完澡,在初冬刚来的暖气中,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沐浴着阳光,感受着一种风浪漩涡过后的宁静。

    岑珀昼声音也是又轻又静的:

    “绒绒,你知道吗。”

    “从看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眼中就再看不见别的女孩子。”

    “忍不住不笑,忍不住不亲,忍不住不要。”

    鹿绒绒打趣他:

    “早几年不是忍挺好的。”

    岑珀昼:“那时候我年纪小,现在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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