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好了。”
她突然想到岑珀昼一再强调的这句话,想了一会,鹿绒绒拿出手机,拨通了齐云跃的电话。
“喂,绒绒?”
鹿绒绒直截了当:“岑珀昼是什么病。”
电话那端沉默很久。
“明天见个面吧,见面说。”
而后齐云跃语气保留地问她:“岑珀昼现在怎么样?”
鹿绒绒:“胡闹,发疯,不讲理。”
“啊?”齐云跃道,“不、不至于吧。”
鹿绒绒:“偶尔。”
“疯过之后就正常了,反思道歉。”
齐云跃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还没有病入膏肓。
给江知月打电话取消了今晚的约会,又和齐云跃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鹿绒绒坐在卧室里,准备好好捋一捋相逢以来岑珀昼的反常行为。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岑珀昼:“绒绒,我能进来吗,外面在打雷,我害怕。”
鹿绒绒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怕什么?”
岑珀昼:“我怕打雷。”
鹿绒绒不能理解,凝神思索,淋雨会让一个人变得茶吗?
她宁愿相信他又中邪了,都不相信他害怕打雷。
鹿绒绒用手机软件开了门。
“进来吧。”
而后她就看见,岑珀昼抱着被子和枕头进了屋,躺在了她身边。
鹿绒绒:“……”
“这么自觉呢?”
“我让你进来有说让你在我卧室睡觉吗?”
岑珀昼:“我都被你……”
鹿绒绒赶紧去捂他嘴:“你敢说!”
岑珀昼乖乖安静下来。
“我只是害怕你不在我身边就不想我了,更害怕你想的那个人不是我。”
鹿绒绒:“……”
怎么办。
心脏酸涩的感觉又袭来了。
鹿绒绒不准备再理他了。
但岑珀昼突然开口:“我好像发烧了。”
鹿绒绒眉头微蹙,看向他。
岑珀昼:“但不是因为生病而烧。”
“是因为想绒绒而发烧。”
“很开心,绒绒今天没有丢下我,让我可以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
鹿绒绒:“……”
一会daddy一会baby,真的让她很想骂一句。
鹿绒绒:“睡觉。”
岑珀昼:“绒绒,我不想睡觉。”
之前觉得,守在她身边,能得到她偶尔的眼神和交流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开戒即上瘾。
那突破他认知的触感和刺激,他每天都想要。
鹿绒绒能感受到岑珀昼身体突然变得的炙热,周遭温度都好像被拔高了好几度。
她借着灯光看他。
男人手臂有力的肌肉线条,浮着青筋的脖颈,被欲望冲红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性感极了。
鹿绒绒突然觉得——
满足他,对自己也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满足。
鹿绒绒伸手,微凉手指抚上岑珀昼脖颈上的青筋。
岑珀昼立刻被点燃。
绒绒总是毫不费力的就能让他喘息不止,心脏无比鲜活地狂跳。
他不清楚,自己这种极端的兴奋是不是有些病态了,只知道,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他就会干涸,会死掉。
鹿绒绒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在她手上,他却有掠夺感很强的劲,又急又凶。
到后来,他甚至用手包住她的手,让她的手心手背都是无比的炽热。
最后,岑珀昼在兴奋到连影子都剧烈颤抖的时候,蓦地睁开眼睛,紧紧地看着鹿绒绒。
是真真实实的绒绒,有有温度、有实感的鹿绒绒。
不是虚无的幻境。
这天晚上他们睡到了一起。
鹿绒绒也不知道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睡到了一起。
第二天鹿绒绒在晨阳里醒来时,岑珀昼也刚睡醒,头发微乱,正在缓神,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五官看起来特别有冲击力。
听见动静,他侧目望向她,一瞬间,身上的冷淡凌厉消失殆尽,眼睛里携满爱意。
“醒了,”他揉揉她脑袋,温和道,“我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早餐。”
鹿绒绒也有点晃神。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好像被那个夏天渗透,被恋爱时候的那些快乐侵蚀。
尤其在这个霞光漫天的清晨,看着窗外湖水浮光跃金,她又一次地,沉溺于回忆。
又愣了半晌。
浴室的开门声将她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