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很脆弱,见不得被这般区别对待。
尤其是,一句话都能在他世界里掀起山呼海啸的鹿绒绒,他怎么能够承受她和别的男的走近。
刚才在门口听他们开开心心地聊天,他一直在忍,极端的情绪早已蓄满。
鹿绒绒很少见这般冷硬的岑珀昼,不由愣了一下。
岑珀昼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鹿绒绒,继续道:“重逢以来第一次听见你对异性笑,是对着别人笑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让你笑的那个人不是我了?”
别的男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轻而易举地超过了他。
他怎么能甘心呢。
他怎么能允许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