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珀昼沉默一会,轻轻道:
“我知道的。”
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鹿绒绒在公司前台大厅哭泣的录像,他每天都会看一遍,每一遍都像鞭子一样鞭打着自己,提醒着自己,再让她落一次泪,就去死。
岑珀昼:“可是我没有不要她,我只是短暂地失忆了,明明我很快就想起来了。”
江知月:“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又失忆了,再忘她一次!”
岑珀昼目光很空,喃喃自语:“再失去她一次,再两年见不到,那直接让我去死好了。”
江知月:“……”
她怎么感觉这人现在颠颠的。
估摸着鹿绒绒已经吃好午饭休息好,岑珀昼准备从公司回家。
江知月要求和他一起去他家,她要看到安然无恙的鹿绒绒。
岑珀昼微笑:“欢迎。”
“除了带她走,在我家,百无禁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