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淮拿着手里的帽子,刚准备发作就被白依璇拦下了。
白依璇拉着他走到一边,动手把帽子挂起来,警告道:「她可是丞砚的妈妈,惹了她黑白两道都弄你。」
宋明淮皱着眉毛,「这么跋扈的婆婆,你是怎么熬过那一年多的?」
白依璇知道宋明淮在担心她,于是解释道:「她人挺好的,就是金贵了点,好好伺候着就行了。」
宋明淮语气依然不太好听,「她来这里干什么?」
白依璇知道瞒不过去也不准备说谎,「落个脚,等我收拾好行李跟她一起去丞砚那边。」
宋明淮瞬间警觉起来,「你要搬走?」
白依璇干脆点点头,「嗯。」
宋明淮尝试询问,「只是因为他妈来了对吗?」
白依璇也不遮掩,「一半一半,我也挺想丞砚的。」
「你!」
「那个小宋是吧。」坐在沙发上的棠珍开了口,「你家这个沙发硬死掉了,你去给我找个软和点的枕头来,不然我坐得骨头疼呀。」
宋明淮转过身看向她,压制着怒火,「嫌不舒服你可以不坐。」
白依璇瞪大眼睛。
这么勇?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棠珍一巴掌拍在沙发上骂出了声,「有没有点家教,有没有点教养,哦哟你满京州打听打听,有谁敢跟我这么说话,脑子瓦特掉了!」
宋明淮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家,你不请自来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
白依璇拼命用手扒拉着他让他少说两句。
上下扫视了宋明淮一眼,棠珍轻哼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手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璇璇,你进屋收拾行李,我收拾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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