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几步远的位置。
景凝知盯着祁荀冷笑两声,随即翻身下马,顺手把马匹牵给国子监的侍从。
“你不怕死?”景凝知向祁荀走去。
祁荀移开目光,看向仓促跑来的应纾,在他们两人即将先一步踏入国子监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景凝知,语气尽是不屑,“你不敢,若我死,无论是徽宋的律法,还是先生,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扔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独留景凝知一人在风中凌乱和自我怀疑。
彼时应纾幸灾乐祸地走过来,拍拍景凝知的肩膀,“你今日怎会想起御马而来?”
景凝知冷冷瞥对方一眼,等他与其拉开距离后,才板着脸不紧不慢地启唇道:“父亲几日前交代过,府上的马车只有那个蠢货在时,我方能坐着来国子监,否则勿动。”
渐渐的,景凝知的目光变得阴冷,怒火让他的手臂和额间青筋暴起,他依次扫过身旁的应纾,以及走远的祁荀,“无趣。”
今天便是长孙赢告别承天的日子,翌日他将起驾前往邯郸,短则五六月,多则两三年,虽然他此次奉皇命下榻邯郸,但奉天的人和事,终究不能让他轻易割舍,于是他决计在初次远行前,以礼赠予友人。
当祁荀看见长孙赢令宫人带着满满一车的物品来到国子监时,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脸上浮现出多余的震惊表情。
“殿下,你这是把家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