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锦肩膀上方探进去,往屋里张望。
“哇——!”
他的狐狸耳朵直接从头发里弹了出来,尾巴也从裤腰里窜出来,在身后摇来摇去。他整个人趴在门框上。
鱼安锦换了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肖宇航跟在她后面,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客用拖鞋换上,顾辞最后一个进门,反手关上门,左脚踩右脚后跟把鞋蹬掉,右脚如法炮制,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追了进去。
茶几上放着没来得及收的两个杯子,昨晚江泽辰和程磊用过的。
沙发上散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电视柜旁边摞着几本格斗战术教材,最上面那本翻开扣着,书脊已经压出了折痕。
窗台上,喷喷正趴在花盆边缘打盹,叶子半垂着,花苞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滴没咽下去的营养液。
喷喷子在流哈喇子。
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擦得锃亮,调味架上的瓶瓶罐罐明显有经常使用的痕迹。
“这……”顾辞的尾巴也不摇了,“小狗住这儿了?”
“偶尔。”鱼安锦靠在沙发上,把薄毯拉到腿上盖着,“他宿舍关门前会来住次卧。”
“偶尔!”顾辞的声音拔高了,“偶尔是几次!一周几次!他凭什么住次卧!”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肖宇航正从厨房里走出来。肖宇航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然后转身走到鱼安锦面前,把杯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