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整个房间里的诡异气氛。
他看着鱼安锦:“表妹,去过帝国学院?”
鱼安锦很自然地点头:“去了啊。”
“什么时候去的?去做什么?”
鱼安锦歪了歪头,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么明显的问题他竟然能不知道答案?她指了指电视屏幕,理直气壮:“刚才。电视上放了这个,不就是去过了吗?”
她顿了顿,看着裴时川,眼神里带着点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困惑。
“我看电视了,电视里有学院,我就看到了。看到了,不就是去过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好强悍的逻辑鬼才。
顾辞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裴时川保持着端坐的姿势,表情纹丝不动,眼里全是茫然,我早该料到了她会这样回答,我为什么要问?
……表妹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被表妹的离谱回答噎住了了很久,这种感觉真的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除了在那个闯入学院的第三方的身上……
话说回来?
那个第三方到底是谁……
斐时川的长时间沉默,久到鱼安锦都等得不耐烦,又把视线转回了电视屏幕。
这个雄性真不礼貌,为什么做不动句句有回应呢?
“……没问题。”裴时川最终说。
哦,他终于吭哧瘪肚的吭哧出了几个字。
鱼安锦已经重新被电视吸引,小声嘀咕:“反正不公平。”
鱼安锦的余光再次瞥见裴时川那张绷紧的脸,觉得自己好像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正好她也没打算停。
“光脑上说,学院是学习的地方。”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个浅蓝色的光脑,表情认真,“那为什么雄性可以学习,雌性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