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通红,浑身被汗水浸湿,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陈阳这时也终于看完了金丹。
他将金丹握在手里,低头看向怀里的杨素。
“你看够了没有?”杨素喘着气,抬起头小声问。
“你到底在看什么呀?一枚金丹,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南天修士的金丹,又听你说它源自化龙池,近乎传说中的日月金丹,觉得有些新奇罢了。”陈阳语气平淡。
“怎么,楚宴你也想凝结这金丹?”杨素眼睛弯了弯,笑了起来。
“那简单啊,你入赘我们杨家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们杨家都有。”
陈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杨素看他冷淡的样子也不生气,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嘀咕:
“说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这种事呢,这算不算白日宣淫啊?”
陈阳沉默片刻,伸手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
“楚宴,你真好。”
陈阳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将金丹递到她唇边:
“好了,看完了,拿去吧,我才懒得炼化你的金丹呢,谁知道这金丹是怎么凝炼出来的,指不定脏死了。”
“哼!你才脏呢!”杨素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可她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金丹吞下去。
就在金丹落入腹中的同时,她却忽然微微抬头,一口含住了陈阳的指尖。
牙齿狠狠一咬。
陈阳想抽回手指,杨素却咬得紧紧的,不肯松口。
直到陈阳无奈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舌尖,杨素才吃痒,咯咯笑起来,主动松开了嘴。
陈阳收回手,低头一看,食指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牙印,还带着一丝女子唇齿间的香气。
“谁让你刚才说要炼化我的金丹的?”杨素理直气壮。
陈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瞬。
他忽然伸手揽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死死压在身下。
雪白的床褥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等一下!楚宴!”杨素惊呼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刚才不是说,这不算白日宣淫吗?”陈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今日,我便好好淫一淫,你这不知廉耻的杨家人。”
这话落下,杨素身子猛地一颤,浑身都软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指尖发颤,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吟声,眼神迷离,沉醉进去。
又是半个时辰的缠绵。
云收雨歇后,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说话。
杨素靠在陈阳胸膛上,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得意,笑着问:
“楚宴,你现在还觉不觉得是我在采补你呀?”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随口说说罢了。”
“刚才仔细看过你的金丹了,有一丝日精月华在内,丹纹清晰,灵力纯净。”
“这日月金丹,果然是南天独有的金丹之道,和东土的金丹截然不同。”
“恐怕也只有在南天,才能凝聚出这样的金丹。”
“那是自然。”杨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我们杨家的日月金丹,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金丹。”
“等回了南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杨家的化龙池,那里面的池水蕴含着无数日月精华。”
陈阳若有所思,正想再问什么,怀里的杨素却动了动,往下滑去。
“楚宴,我来帮你。”她抬起头,眼里带着讨好的笑意,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陈阳看着她像只小猫儿一样伏在自己腰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杨素才重新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手绢细细擦拭嘴唇。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妩媚。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悸动,又是感慨。
当年在青木门观礼台上,那个一身宫装,清冷疏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杨家金丹修士……
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伏在他身下,做这般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会沉醉于这种感觉里。
尤其是想到她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对比如今,心里便会生出一种疯魔般的上瘾感。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