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他,要么冷着一张脸,带着火气,要么就是面无表情。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眉眼舒展,嘴角带笑的模样。
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笑了!”杨素立刻惊喜地叫出声来。
“你平时不是板着脸,就是折腾我,刚才居然笑了……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
“没有。”陈阳立刻把笑一收,重新板起脸。
杨素根本不不信,盯着他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弧度,心里甜滋滋的。
她也不拘着了,试探着开始,晃动身子。
从最开始的生涩难受,到后来越来越顺溜,找准了门道,动作也跟着大胆起来。
陈阳望着她起起伏伏的模样,呼吸渐渐粗重,眉头拧了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杨家的女子在这方面,竟然真有天生的适应力。
短短片刻,她便摸透了诀窍,差点让陈阳晃出来了。
可就在他沉浸在这极致的触感中时,耳边忽然飘来杨素带笑的声音,嘴里还喊着:
“驾!驾驾!”
陈阳整个人一僵,脸刷地沉了下来。
他睁开眼,冷冷看着身上的人。
“你说什么?杨素,我看你是真的得意忘形了。”声音像淬了冰,压着怒气。
杨素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动作立刻停了,后半截话也跟着咽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她才特别小声地又喊了一句:
“吁……”
陈阳没说话,就那么冷冷盯着她,眼底寒意越来越重。
杨素看他脸色实在不对,终于不敢乱来了,乖乖闭上嘴,默不作声地继续摇动着,再也没敢蹦出那两个字。
又过了一刻钟。
陈阳身子,猛地一颤,杨素也紧跟着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惊呼,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竟然,同时到了顶。
杨素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红晕和得意。
她抬起头,笑着问他:“楚宴,这回……算不算咱俩平局?”
陈阳闭着眼,还在平复呼吸,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发泄完了,他就那么躺着。
杨素依旧趴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带着欢愉过后的醉意,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楚宴哥哥,你看我一眼呗。”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阳的脸颊,小声撒娇。
“叫什么哥哥?”陈阳皱起眉头,“你都两百多岁了。”
杨素没好气地说:“两百多岁怎么啦,修士又不能按年岁算。”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楚宴你,多少岁?”
陈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没满一百。”
杨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笑道:
“既然不喜欢……哥哥,那算了,来,叫我祖奶奶,我赏你一声孙子!谁让你是屹川师弟呢,这辈分可不能乱。”
陈阳一愣,眼中冒出凶光:“杨素,你很得意是吧?”
他动了起来,近乎一瞬间,便充盈而起,杨素完全没料到。
“楚宴,你怎……啊,哈啊……哈啊……哈啊……等一下……”杨素叫了起来。
陈阳狠狠动作着,脸上带着狞笑。
不过这次,他的动作,似乎和从前有些不同。
就在杨素快撑不住的时候,陈阳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陈阳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尴尬涌上来,他索性侧过头去,不去看她。
杨素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眼睛瞬间亮了。
“哈哈哈,你不行了!”
杨素当即大笑起来,满脸写着得意:
“楚宴你说话呀,方才谁输谁赢?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就去吃丹药,我不笑话你,哈哈哈!”
“没事啊,男子都这样,哪有男子一直行的,这才是正常嘛。”
杨素越说越得意,看着他侧过去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邪念。
她吮了一下嘴唇,舌尖轻轻一卷,拢了点雪白的唾沫星子,随即舌根一弹,啪的一声。
一口唾沫就吐在了陈阳脸上,正落在脸颊上。
杨素笑得花枝乱颤。
陈阳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缓缓抬手,指尖擦过脸颊,看着那一点白色的唾沫,眼底的温度骤降。
“嘿嘿!你这东土黎民,这是上仙赏你的龙涎,还不快接着慢慢吃。”杨素坐在陈阳身上,双手叉腰。
笑声还没落下,陈阳便动了。
陈阳猛地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