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闻言心中一紧,忙握住她的手:
“我发誓,绝不会因炼丹冷落你。”
苏绯桃不说话了,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真不会?”她又轻声问了一遍,像要再确认一次。
“真不会。”陈阳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笃定。
苏绯桃脸上,终于再次露出笑意。
“那咱们可说好了,将来若结契之后,我只要是想你了,你便要依着我来,什么都要依着我,好不好?”
“依着你……都依着你!”陈阳连连应道,无半分犹豫。
苏绯桃似格外在意此事,说到此处又顿了顿,抬眼扫了扫四周,确认院中只他二人,才轻轻凑到陈阳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清冽,令陈阳的心尖忍不住轻轻一颤。
只听她以只二人可闻的声音,低低道:
“那……在床榻上的时候,凡事都得我说了算,我想怎样就怎样,你得听我的,好不好?”
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朵上。
每一字都似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尖发痒。
陈阳耳根瞬间红透,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沙哑,连连应道:
“好,都好!”
这一刻,苏绯桃轻笑出声,脸上带着十足的得意,坐直了身子,望着他泛红的耳根,眼中满是狡黠。
“好啊,楚宴……既有你这句承诺,那便好了!”
陈阳见她这般计谋得逞的开心模样,有些无奈地摇头笑道:
“依我看,绯桃,你这哪是想抱奶娃娃,是喜欢添丁进口这档子事。”
苏绯桃抬起眼,迎上他目光,嗓音清亮坦荡:
“我是喜欢,又如何?”
陈阳彻底怔住,话堵在喉间。
苏绯桃瞧着他那愣生生的模样,便挑了挑眉,笑而不语,只伸手轻抚他怀中的猫儿。
石桌边静了片刻。
陈阳目光落在她的指尖,心头却忽地一沉,他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茫然:
“可我们如今还困在这一叶岛上,前途未卜,连身在何处都不知,更别说将来的这些事了。”
他说着,神识望向院外茫茫大海。
夜色之下,无尽海翻涌着黑色浪涛,一眼望不到边际。
星辰的方位皆与东土截然不同,完全迷失了方向,连一丝回去的希望都瞧不见。
可便在这时,苏绯桃却忽然开口,语气平静:
“无妨呀,若你在这岛上待累了,待腻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去便是。”
陈阳闻言尚未回神,只顺着她的话喃喃道:
“带我回去呀……”
这话刚说一半,他忽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苏绯桃,眼中满是震惊:
“回去?绯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些!”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苏绯桃见他这副骤然失态的模样,脸上仍带着平静笑意,缓缓道:
“我说,我有法子带你回去……回东土去。”
陈阳怔住,望着她痴痴喃喃,似一时无法理解:
“绯桃,你……此话当真?这一叶岛被菩提教布下层层禁制,我们连身在何方都不知,茫茫无尽海上,你要如何带我回去?”
苏绯桃却缓缓摇头,眼中满是认真,无半分玩笑之意:
“我未说笑,我们刚来这岛上时,我不就同你说过么?我有法子,带你回去。”
陈阳闻听此言,浑身一震,僵在当场。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等一等……你刚来岛上说的那番话,难道不是为宽慰我,怕我慌了神,才随口说的么?”
他清楚记得,刚被掳至这一叶岛上,苏绯桃确曾同他说过几次,让他不必担心,她有法子带他离开此岛。
可那时……
他只当是苏绯桃怕他心生绝望,特意说出的宽慰话,根本未往心里去。
苏绯桃见他这般震惊,轻轻摇头:
“自然是真的,你当我在哄人?”
陈阳整个人都懵了。
他盯着苏绯桃看了半晌,才恍惚过来,喉结动了动:
“那……那你为何不早些带我回去?”
他语气中满是不解。
这两个多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离开此岛,摆脱这囚笼般的日子,回到东土。
可苏绯桃明明有法子,却一直未提过。
苏绯桃闻听此言,微微一怔,脸上笑意僵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半晌,她才垂眼小声道:
“我不是瞧着……这岛上的环境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