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楚大师在意的不是白千愁,也不是白琼,而是那位要和她成婚的轩花郎,对吧?”
此言一出,陈阳浑身再次一震。
一旁江凡也察觉不对,先是一怔,随即想起什么,目光狐疑地扫向陈阳,满是不解……
这位东土来的楚大师,怎会对西洲的旧事如此上心?
陈阳很快回神,压下心底异样,朗声笑道:
“花行者倒是好眼力,我确实对轩华更感兴趣一些。”
他顿了顿,笑着继续道:
“我在西洲风物志里看过记载,说两百年前,这位轩花郎是天香教第一美人,容貌绝世,引动整个西洲,无数女妖为他痴迷疯狂。”
“这般传奇人物……”
“任谁听了,都会心生好奇吧?”
“不知而今下落何处。”
这些,都是他从那些闲散典籍中看来的记载。
其中故事离奇得近乎话本传奇。
两尊坐镇一方的女妖王,为博轩华一笑,不惜在无尽海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双双殒命。
妖族公主与轩华的幽会,一掷千金,光是布置场地便耗费一亿极品灵石。
小妖皇白琼,曾坐拥三千面首,极尽奢靡,却因轩华逃婚而性情剧变,一夜之间吞食所有宠侍。
从此守身如玉,绝迹风月,成了西洲最专情的女子。
这些传闻真真假假,陈阳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师尊欧阳华,如今究竟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可他话音落下,花大富却未言语。
他就那么静静站着,目光落在陈阳脸上,半晌之后,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不知晓。”
这三个字,让陈阳瞬间愣住。
他万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般回答。
花大富见他错愕模样,又平静补充:
“我只知这位小妖皇,数十年前确实有过一场未成的婚事。”
“可她后来究竟去了哪里。”
“我确实不知。”
他语气平淡,神色坦荡,看着不似作伪。
陈阳心中一沉,半晌才笑着摆手,装作不在意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段旧事,早就翻篇了,我也是一时兴起,随口问问罢了。”
他说着,便打算就此揭过,不再多问,免得言多必失,露出更多破绽。
可他话音刚落,便注意到花大富神色有些不对。
对方正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锐利,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半晌后。
花大富忽然冷不丁开口,问出一句让陈阳心神俱震的话:
“楚大师,莫非……你认识轩华?”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陈阳神色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不光是他,一旁的江凡更是满脸狐疑地凑近,盯着陈阳。
陈阳脑海中无数念头如电光般飞闪,急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可他还未想出说辞,花大富却已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说:
“西洲一直有传闻……”
“当年轩华头一回逃婚,便是逃往东土,后来也是从东土被抓回来的。”
“楚大师对这名字如此敏感,莫非当年他在东土时,你们曾打过交道?”
此言一出,陈阳心头警觉骤升。
他气息一沉,脸上反而恢复从容,索性坦荡一笑,对花大富点了点头。
“不想还是被花行者看穿了,不错,我与轩华……确有些旧识。”
这话一出,反倒是花大富愣住了。
他怔怔望着陈阳,似未料到他竟会这般干脆承认,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真识得……轩花郎?”
他的语气陡然变了,不再是先前的温和随意。
陈阳脸色一怔,未想到对方反应会如此之大。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解释道:
“都是旧事了。”
“我早年在东土炼丹,曾有幸与轩华见过几面。”
“闲谈之间,也曾听他提及一些西洲往事,知晓他些许来历,算是忘年之交。”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承认了相识,又未透露太多细节。
可他解释罢,眼前的花大富却未再言语。
他就那般静静立着,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一言不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陈阳心头寒意陡生。
他仔细回溯从初遇这位花大富至今的一幕幕……
从藏书阁外那看似无意的一撞,到他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