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血气……为何如此精纯旺盛?”
“生机之强,远超寻常筑基修士,甚至……不弱于一些精研炼体之术的结丹体修!”
说罢,神识再次毫不客气地扫向陈阳,细细探查,仿佛要将他每一寸血肉,每一缕气息都剖析清楚。
陈阳心中剧震,全力维持惑神面。
同时收敛淬血脉络痕迹。
“这个……晚辈也不甚清楚。许是……许是当年元阳……并未泄尽?还残留了些许纯阳精气在气血之中?”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赫连山与赫连洪听得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阳泄而未尽?
这说法简直闻所未闻!
可眼前赫连卉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又确确实实源自陈阳渡过去的血气。
赫连山还想再
“赫连山前辈,这血契……大概需要持续多久?晚辈还需尽快返回天地宗复命。”
“之前您也说过,找到其他合适人选便会放晚辈离开,总不能……”
“一直用晚辈一人来填补吧?”
他试图用之前的承诺提醒对方。
赫连山闻言,沉默
“老夫……再看看。你这血气,似乎……效果格外好。”
“总之……你暂且安心。待寻到其他更合适的纯阳修士,自会……送你回去。”
陈阳心中一沉,看这架势,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人了。
他正
“爷、爷爷……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沙哑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石洞中响起。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瞬间在陈阳和赫连兄弟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陈阳猛地抬头,看向那红盖头。
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
“小卉?!!小卉!你醒了?!你说话了?!”
赫连洪第一个反应过来,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铜铃大眼中瞬间涌上狂喜的泪光。
他一个箭步就
“我的老天爷!”
“这才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这血气滋润竟然让你醒了!”
“上次那个纯阳修士,足足滋润了你十几天,你也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啊!”
赫连山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深陷的眼窝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然而。
红盖头下。
赫连卉的声
“你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她似乎想抬手,动作有些僵硬。
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将缠绕在手指上的那截红
“我……我或许本就不该修行……没有这个天赋,也没有这个命。”
“这样用其他修士的血气,用这种……这种邪法来为我续命,又有何用?”
“一次两次……”
“你们要将整个远东都得罪遍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深切的疲惫。
显然。
这些年来,为了延续她的生命,三位爷爷尝试了无数方法。
炼丹、访药、求取秘法,甚至不惜动用这种从古墓中得来,近乎邪道的血契仪式。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希望与更深的失望。
赫连卉身心俱疲,早已萌生死志。
“每一次……你们搞这个……都让我和不同的人成亲……”
“那我……我成了什么?人尽可夫吗?”
“不是真的成亲!”
“只是借个仪式,缔结短暂血契联系!小卉,你不要多想!”
“拜了天地,便是成亲。”
“天地为证,岂能儿戏?”
“我已经……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爷爷……放手吧。”
“废了我这身修为,或许……我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完最后几年……”
“胡说八道!”
“小卉!你明明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你练气时的吐纳功夫,稳如山岳!”
“你三爷爷我看着你长大,你绝对有修仙的资质!你一定能好起来!”
“一定能!”
他吼得声嘶力竭,仿佛要用声音驱散所有不祥的念头。
“小卉,你别胡思乱想!一定有办法的!你看,这次效果不是很好吗?你这么快就醒了!”
赫连卉却不再言语,只是那红盖头微微颤动着。
一时间。
洞内只剩劝慰声。
陈阳默默看着,心情复杂。
他能感受到赫连卉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