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曹山河的话语却让他愣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陈道友……不,陈行者……”
曹山河改变了称呼,目光带着更深的探究,紧紧盯着陈阳:
“你真的……不认识这凤梧吗?或者,与那南天凤血世家,可曾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情?”
陈阳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果断摇头否认:
“我与南天从无交集,更不识得什么凤梧。曹行者为何有此一问?”
他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将他和那等显赫存在联系起来。
一旁的江凡似乎被曹山河的话点醒。
猛地想起了什么。
一拍大腿道:
“对了!”
“当年确实有这么一桩事!”
“大概就是三四十年前,南天凤家曾发动不少人手,在东土寻找一个名叫‘陈阳’的人!”
陈阳目光微微一闪:
“找……陈阳?”
江凡点头确认:
“没错,此事我当年也有所耳闻。”
“开始只是凤家下面的一些附属势力在找,动静还不算太大。”
“后来等到这位凤梧亲自降临东土,进入杀神道后,风声才渐渐传开,似乎……”
“正是这位南天天骄本人,想要寻找一个名叫陈阳的人!”
“甚至于有传闻说,她之所以下来东土,进入杀神道历练,顺带的目的……”
“就是为了找到这个‘陈阳’!”
陈阳听得愈发好奇,追问道:
“那后来找到了吗?”
江凡哑然失笑,摇头道:
“哪里找得到啊!”
“听说那几十年里,凤家的人前前后后找了几百上千个名叫‘陈阳’的人了。”
“这名字……”
“在东土实在太常见了!”
“简直如同河滩上的石子,一抓一大把!”
陈阳闻言,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心中那点莫名的紧张随之消散。
的确。
“陈”并非什么生僻姓氏。
而“阳”字寓意光明,温暖。
是父母为子女取名时极普遍的选择。
自己这个名字,确实毫无特殊之处。
江凡见状,也宽慰道:
“看来,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罢了。”
“不必放在心上!”
“我在东土行走这些年,也遇到过好几个叫‘江凡’的。”
“还曾因此闹出过误会。”
一旁的曹山河也深有同感地点头附和:
“我在宗门内登记弟子名册时,也曾见过一个名叫‘曹山河’的。”
“当时好奇去看了眼,结果发现还是个女弟子!”
“当真是吓了我一跳。”
陈阳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彻底认定,那凤梧寻找的“陈阳”,与自己绝无半点关系。
不过……
他仍不免有些好奇:
“却不知,那位凤梧天骄,为何要如此执着地寻找一个名叫陈阳的人?是恩是仇?”
江凡摊了摊手,表示无从得知:
“这就无人知晓了。”
“或许是因为出身凤血世家这等古老传承,格外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吧。”
“那个叫做陈阳的人,或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与凤梧之间有过一些牵连。”
“或是施恩,或是结怨……”
“总之,非我等能够揣测。”
陈阳若有所思。
寻找一个想见却见不到的人。
这种感觉……
竟与他此刻站在凌霄宗门外,苦苦寻觅沈红梅踪迹的心境,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下意识地再次抬眼。
望向窗外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天空。
目光仿佛要穿透虚空。
看到那隐藏在结界之后的十万群山,看到那个可能就在某座山峰上的人影。
几人又交谈了片刻。
将后续事宜交代清楚后,便打算暂时告别。
曹山河需返回凌霄宗。
江凡也要行走东土,处理教务,不能久留。
而陈阳则决定继续留在这间临街的馆驿房间。
因为距离杀神道正式开启尚有几个月的缓冲期,他们约定一年之后,再次于此地相聚。
届时一同出发。
前往杀神道,与菩提教在东土聚集的其他三叶行者们会合。
陈阳点头应